“长着睛的人都这么说，”方学渐伸手又抹了一滴鲜血，看着初荷微微颤动的，心中比吃了糖还要甜“虽然你打赌输了。

“救醒我老婆。她现在还没有醒转，肯定中了一奇怪的毒。”“为什么我的血能解毒？”“我也中过同样的毒，不过被你的血淋了一一脸，就恢复正常了。”“好，你打我一拳吧，对准肚打。”“唉，你真慷慨。

方学渐满大汗地倒在地上，呼呼气，笑：“你这块糖真够韧的，一千九百九十两银，《灯草和尚》都能养一屋了。”“我不养和尚。”

“你老婆真漂亮。”冯保一脸羡慕地看着沐浴在银月光下的初荷，的容颜就像一朵盛开的粉牡丹。

“哪里的话，谁看见你这样可漂亮的女，都会这样的，”冯保勉笑了笑，脸蜡黄，有气无力地“能娶你为妻，方兄弟真是好福气啊。”

“七万八千两。”“十两。不要太贪心，老弟，十两银，《素女心经》可以抱一箩筐了。”半个时辰之后，一场激烈无比的价格拉锯战终于告一段落。

正要自自擂一番，怀中的初荷突然“嗯呀”一声，睁开迷茫的双，醒了过来。“好了，好了，亲亲老婆，你总算醒过来了，快要急死我啦。”初荷看见是他，一双睛渐渐明亮起来。

“果然好名字，人如其名，既慷慨大方，又勤奋好学，呵呵，兄弟的现在动不了，全靠方兄帮衬一把。”

“冯保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看见他这副样，方学渐暗骂自己是个讨厌的长鬼。“家里的田产房屋都给我卖了，以后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我想先回老家州（今河北州）一趟，然后到北京城去看看，唉，连年战，北京城也不太平啊。”

冯保也同样面红耳赤。方学渐转看了他一，见他抿着嘴、一本正经的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初荷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骨碌从他的怀里爬了起来，瞥见冯保左手的指殷红一片，还在滴血，哎呀了一声，急忙从怀里掏一块丝绸手绢，上去替他包好，开说：“真是多谢你啦，要你这么多血。”

冯保躺在那里半天不吭声，目光逐渐变得迷离，仿佛要熟睡过去，突然睁开来，轻轻叹了气，：“她有这么好的本领，为什么要到那地方去呢？”

，要不要随你。”“七万九千两。”“九两，可以买三十本《痴婆传》了。”

“呵呵，你总得先找个地方把伤养好吧，冯保兄，我们也算有缘，不如跟我一回去龙门客栈？”冯保笑：“还没请教兄弟台甫呢？”“方学渐。慷慨大方的方，学无止境的学，防微杜渐的渐，叫我方兄弟就行了。”

要不是怀里抱着初荷，准要在草地上翻打闹一番不可。好不容易住了笑声，方学渐微微气：“其实那个蒙面人就是柳姑娘，整个洛城，除了她，谁还会对你这本破烂东西兴趣？对不对？不要告诉我你不相信。”

方学渐抬望天，滴滴的星光洒落下来，在他的眸里织成一团动的雾，他幽幽一叹，：“或许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苦衷，一个诺言，一桩仇恨或是一段修行？”“你要血什么？”

那一千九百九十两银我仍然会付给你，有了这许多银，娶上七、八房媳妇都不成问题…哦，对不起，我忘了你那个地方…”“没关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冯保转过去，眶中隐隐有着泪光闪动，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方学渐心想你也不蠢呀，这么快就学会拍人，益求，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打个哈哈，拍着脯：“兄弟的哪有不帮衬一把的理，冯保兄尽放心，我方学渐绝不是那见死不救的人。”

突然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问：“这是什么？脏兮兮的。”方学渐嘻嘻一笑，朝冯保扬了扬下，：“这是冯保大哥的血，你的脸上也有，还多亏了他，要不然你还醒不了。”

不过不用这么费力，你咬破一个手指，把血涂在她脸上就可以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想不到呢？我是不是真的很傻？”冯保咬开了手指。“不是你傻，是我聪明。”方学渐伸指，抹了血滴，涂在初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