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邱书为徐嘉云把一绺垂在额前的发拨好。

“我问你是哪一年的？”

“什么？”

徐嘉云摇摇，不想把家事告诉邱书：“邱先生，这是计划书，要我向你解释一下吗？”

“我很小的时候送过船。”

“你是哪一年的？”徐嘉云在把声调提。

“也是最断的。”

“真的吗？”

邱书的会议直至七时三十分才结束，徐嘉云早就累得在沙发上打盹。

徐嘉云张开睛，看到邱书站在自己面前，吓了一。

“我的志愿本来是画家，可是画家赚不到钱。”

“不用麻烦你了，邱先生。”

邱书把车蓬打开，徐嘉云的一把长发在风中飞扬。

车已经到了港大。

“来我办公室。”

“谢谢你。”徐嘉云到自己的心加速，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这样殷勤呢？而她竟不拒绝这殷勤。

“是我自己画的。”邱书说。

“好的。”

“不要，我在这里等一下。”

“不用了。你有空吗？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我也是念香港大学的。”邱书说。

“为什么会画船？”徐嘉云指着那幅画船的油画说。

“邱先生，你在大学门把我放下就可以了。”

“一九七九年，遗憾不是跟你同年。”邱书说。

“船是世上最丽的通工。”邱书说。

“香港大学。”

“我爸爸是海员。”

徐嘉云邱书的办公室。邱书的办公室有很多油画，其中一幅油画，画的是一艘远洋船，船上站满了人，纷纷将彩带抛去，徐嘉云看得神，小时候，妈妈曾经带她送船，就是这个样。

“行了，谢谢你。”

“有些画家赚很多钱。”

“什么？”

“邱先生正在开会。”邱书的秘书告诉徐嘉云。

“为什么？”

徐嘉云想不到邱书竟然看得她跟谁约会。

“徐小！”一个男人唤醒她。

下午五时正，徐嘉云拿着计划书来到邱书的建筑师楼。

“是吗？”

“大学？你男朋友还在念大学？”

“我开车送你去。”

“我说我也是港大的。”邱书声说。

“对不起，我约了朋友。”徐嘉云看看手表“糟糕了，已经八钟啦？我约了朋友八钟。”

“大分的画家都赚不到钱，只有小分建筑师赚不到钱。”邱书笑说。

徐嘉云拿梳把发梳好。

书说。

“谢谢你。”

“我也见过这船。”

“什么？”风声和车声很大，徐嘉云听不清楚。

徐嘉云有不知所措：“我到了，谢谢你。”

“你的发很，先把发梳好。”邱书把徐嘉云座位的一面镜翻来。

“对不起。”徐嘉云尴尬地说。

“不要，走吧。你约了人在什么地方？”

“哦，你是哪一年毕业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