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望着地面上两个人在一起的影，往旁边一侧，余光里看到已经开始朝这探探脑的八卦同学，叹气说：“我先回去了。”

在门外的回廊石栏杆上坐了下来。外面校上路过的人还不少，人声和不知哪里模糊播放的圣诞歌声混在一起，浅浅传到侧门厅这里，愈显此寂静。易晚仰望着一盏路灯在树叶间分割破碎的光。

而没有活动的时候，礼堂的正门侧门都是锁着的。易晚勾着背着手很慢很慢地晃悠到空无一人的侧门。

到背后的人肌一，她抿偷偷笑了一下，安抚般拍拍他的手背，接着讲：“你等下来找我，我在礼堂侧门等你。”像圣诞这非传统文化节日，礼堂自然是不开的。

甚至握住了她一只手，易晚也一动不动。周天许看着恬静的女生，此刻她的虹被黑暗中的灯照亮，有光闪动，他握着她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在掌心搓动，但半晌她也没有看他一。手也依旧那么凉，好像捂不。

少年不甚清晰的嗓音里满是自己也没发现的温柔，断掉了的鼓还握在掌心，但他也不顾疼痛继续轻敲鼓。乐手们不再卖力地炫技，手指微动便奏足够简单纯粹的伴奏，而只有他们两个自己能听见彼此的和音。你离开我时，便是世界末日。

个的混血少年呼略微紊，抬四看看觉得不妥，又生怕怀里的人像那天一样走掉，只好凑在她耳边挽留：“…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在这个不那么寒冷的平安夜，一首怀旧的英文老歌平和而舒缓，给这异国节日增添了几分韵味，也平复了观众方才激动的心绪。有人抬望向夜空，几闪烁之外，是浩瀚又辽阔的静谧。哪怕有星尘卷狼，也是无声。

还是…心了。究竟是错愕于今晚这场不期而遇，还是激于他在为难时刻的相助，还是只是贪恋于一个温的怀抱。

下定决心的是她，迈不开步的也是她。一开始她的艰难仅限于质，想的是怎么才能挤更多时间打工，情的事情想都不敢想，可是后来，也没有谁在乎她敢不敢，拉拉扯扯雪球般，牵涉了许多人。

易晚便再也没有挪开，无论是从她刚现时，还是自己开领着她声时，也无论是她转过来，抑或是回过去。四目相对时，他看着她的睛，她背对他时，他看着她的背影。

周天许把断了的鼓一扔，无视队友叫他收拾乐的呼唤，几步跟上易晚走下舞台的影，在她还没有离开之前拉住她往没有观众的临时后台带了几步。易晚没有挣扎，任他把她圈在前，背对着刺的照明和人群。

她被迫变成两个自己。一个想要安静地沉没，就不堪，就沦丧，就脏。另一个想要浮面，去拥抱，去亲吻，去，她听到脚步声，视野角落里冒一个影，蓬松的卷发十分显好认，但她依然坐着。发呆一样望着灯，知到来人在自己的面前蹲了下来。

＊＊＊有些事情不用问，只要两个人想得一样，就能避免很多需要开的尴尬。如同我知你需要一个正式的歉，而你也知我此刻倾诉的心情正烈。Circumference的演结束后，圣诞音乐会也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