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木棉树林里。"她随答。

"你放心，"德兹神气活现地说，"那小跑不了。"

她为什么不敢跟他们说实话？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们，她在那条小路上听到奇怪的声音，或许是人的声音？

"他是个武装歹徒，开枪打伤了我们一个弟兄。你不信吗，女士？"

"不许动！你被包围了。"

德兹顺从地不吭声了。莫丹平静地说；"没有，连个人影都没见过。这个罪犯了什么坏事？"

前面那个男人长着一双死鱼，目光咄咄人，莫丹心里直打鼓。停了一会儿，他才说："我们是联调查局的，女士。"说着从袋里掏一个夹，"啪"地打开又立即合上，"你在旅行时见过什么人吗？"

难联调查局的官员就开一辆破车？拿一支步枪吗？他们能像德兹那么笨笨脑、鲁无礼吗？她当时为什么不提要仔细看看霍华德夹里的证件呢？

"那我建议你上就走，女士。我要是你，绝不闲得没事到这鬼地方旅游，如果你还想活的话，就趁早儿离这儿远。"'

霍华德用枪比划着，"女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要搜查你的车。"

一声怒吼吓得她上停住脚步，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否闯了西电影拍摄棚，因为许多西电影还真的都是在犹他沙漠里拍的。她胡思想着，举起双手。只见两个男人从木丛中走了来，走在前面的那人胳膊上挎着一支步枪。他一见莫丹，张开嘴，枪也放下了。

顺着这条路再往前十英里就是索来尔市。那是个旅游小镇，是游客前往国家公园的必经之路。莫丹张地端着肩，握着方向盘，一气开两英里，然后停下车，睛仍然盯着后视镜。

"我们得到报告，有个逃犯窜到这一地区来了。他有多年的犯罪记录…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霍华德挠了挠下，怀疑地眯起睛。"你说你是旅行的。可你的车在哪儿？"

"你是什么的？"走在后面的那个男人声发问。他个稍矮，胡拉碴，帽檐下油乎乎、脏兮兮的棕发，毫无生气的脸看上去蠢蠢的。莫丹突然间打定主意，绝不能让这两个丑陋的家伙发现她在附近营。虽然她的心怦怦直，但她仍然冷静地问："我在这儿旅游，你们是什么的？"

"把车门打开。"

她脑

因为她害怕证件是假的，这就是原因。

路方向走去，轻松地舒展着大上的肌，一颗心早已飞回了营地。柽柳树柔的枝条轻轻拂动着她的衣袖。

她只好遵命，默不声地看着霍华德里里外外搜查了个遍。很明显，她的车是空的。他翻着白珠盯着她，面无表情地说："你说你要回索来尔？"

她想起那个把她吓得钻岩石堆里的声音，不禁骨惊然。刚想把这事告诉他们，还没等开，第二个人说话了："可是，霍华德…"

是打猎的，莫丹放松了。

莫丹的确很介意。可她从来没和联调查局的人打过，霍华德看上去又不是那好说话的人，即使她反对恐怕也无济于事。好在离公路不远，过往车辆的轰鸣声听上去还让人比较放心。她领着他们绕过柽柳树，穿过光笔直的木棉树林，向她藏车的地方走去。她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为什么要对他们撒谎？他们是不是会注意到车的后备箱是空的，而外旅行的人是不会什么也不带，空手跑到沙漠里来的。

她可不想再见到霍华德这人了。

"是的，不错。"

我讨厌你，莫丹心想。什么联调查局的，胡编造，鬼才信。她解开背包，装作被背包压得不轻的样，重重地放在后座上。霍华德把车钥匙递给她，他的指甲又脏又黑。"谢谢，"她假装客气地说。"祝你们好运。"

"住嘴，德兹！我在谈话。你见过什么人吗，女士？"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霍华德恶狠狠地制止他。

她租来的小车被巧妙地藏在树林里，从公路上一都看不来。"就在这儿。"

"联调查局？"她重复着。

她本不相信。"我连打猎的都没见过。"

莫丹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她迅速钻车里，"啪"地关上车门打着了火，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公路方向驶去。路边停着一辆红的半吨载重卡车。她右转弯，挂上二档，也不回，好像真往索来尔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