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程渡一贯的德，这个阶段应该也很难骗到他们。姚瑶一边腹诽一边收拾东西，她在内心默念阿衡的名言：别企图搞懂程渡。三人前后乘上电梯，数字很快指向一层。

程渡捕捉到她的打量，蹙眉扫过来。“上了。我写完这段就走。”今天是周五，姚瑶不想把手里的工作滞留到周末。

是一双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的温婉杏。＊＊＊肩而过的匆匆一瞥，萦绕在姚瑶心久久不散。

两年前被锐评为最昙一现的明星选手，论是他没有任何当明星选手的意识，像是心血来跑来电竞圈过把瘾，吃饺似的蘸个，退役后直接人间蒸发。

星，姚瑶也把这个人忘了。程渡的本名能搜来的信息很有限，姚瑶换了一个找法，pluto的id被她敲击在搜索界面。姚瑶下鼠标。

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舒柠会和程渡得长久，估计舒柠一时兴起的成分居多吧，公开恋情也是为了立敢敢恨的人设。

毕竟程渡的格也不太讨女人喜。姚瑶思虑万千，抬瞥了瞥程渡霾密布的脸，他几乎每天都揣着一张冰渣脸。起初姚瑶可以接受帅哥摆脸，如今见得多了。姚瑶只会挪开在心里直呼晦气。

半年前有人在某扑发帖，晒了自己在那不勒斯偶遇程渡的合照，并声称舒柠与程渡还在一起。

但是舒柠那咖位的女明星，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她看起来势利又明，能红的都不是傻，玩腻后甩了程渡合情合理。

天大地大，下班最大。网约车准时到了路边，姚瑶刚坐上去，就收到了男友发来的差消息。

叮咛一声，电梯门缓缓旋开，一个裹着黑斜纹呢大衣的窈窕女人等候在外。大衣是某奢品牌的秋冬级成衣，姚瑶在月初发行的时尚杂志封面上见到过。

看到好几条声称他们早已分手的爆料：舒柠单方面甩的程渡，他还有几个绰号，双面星，扫把星之类的。

发帖人拿不证据，被质疑是程渡本人自导自演。姚瑶记得那段时间程渡确实消失了几天，但工作室的三人俱不清楚他的行程。程渡几年前的选手照片和现在差别不大，帅得很稳定。

女人的妆致厚，完全不像是日常通勤的画法，她过膝长的大衣下支着两条光溜白皙的小，在冷寒彻的冬夜，这么穿的人不是有病就是过于耐冻。姚瑶稍微迷惑了那么一小会儿，只是一小会而已。

“我们也等会儿再走。”飞和阿衡也还在工作。《孤塔》下个月就要上架发售，最后阶段大家都打起了万分神。

女人着姚瑶的左肩走他们下来的电梯，上的香是姚瑶喜的橙后调，姚瑶下意识回扫了女人一，只看到女人被帽檐和罩牢牢遮挡住的一小撮面容。

她想起他们这栋楼对面恰好是舒柠所在的果壳音乐，看向程渡的目光里，微妙的夹带了一缕复杂的同情。程渡在姚瑶心中的人形象，一下变得有度且悲壮了起来“你们还不走？”

“现在走。”程渡冷声对他们三个下了轰人令。今天的程渡很反常，程渡早上一来就盯着阿衡整理他那堪比垃圾堆的工位。

接着又严令禁止飞去楼烟，连电烟都不行，不让飞把任何烟味带室内。下班前，程渡又亲自把前台堆着的设备收拾规整了一番。办公室亮堂净，焕然新生，像是为了迎接什么重要人。难不成是投资人或是发行商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