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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相见却已不相识。
“克平…”伍荔儿呜咽低喃着这个让她心痛的名字。
往事历历在目,却是一场南柯一梦…
梦醒了,情已逝…
凌——烦躁地不停来回踱步,偶尔停顿了下,却又欲言又止。
俗话说得好--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表、姊。”她没好气地咬牙叫着。
然而蜷缩在床铺角落的伍荔儿,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视若无睹地任由表妹在她房间里踱出一条“壕沟”,尽管凌——再三探问,还是缄默不语。
“-是哑了,还是聋了啊?”
演了两个多钟头的独角戏,凌——顿觉自讨没趣。
关于葛秋苓“鸠占鹊巢”的事,她已由秀玉阿姨的口中得知,本以为能同仇敌忾地帮亲爱的表姊设计退敌,岂知人家女主角竟不领情,甚至…没出息的摆出不战而降的哀兵姿态。
唉,就算她有心代为讨伐,也落得师出无名。
珐!这股鸟气,真令人超不爽的。
“我说--伍荔儿小姐呀!-…”正想好好念她一顿时,伍荔儿终于打破了维持一上午的沉默,只是一出口,却是另一句哀莫大于心死的丧气话。
“我倒宁愿真的聋了。”伍荔儿幽幽地说:“最好也一并瞎了算了。”眼不见为净。
目前演艺圈最热门的八卦新闻,正是钱克平与葛秋苓的婚讯,各大媒体纷纷抢报,如火如荼地炒翻了天。
婚期就订在两个月后,届时可能开放给电视台全程转播婚礼实况,其热络程度更甚总统大选。
“-就这么眼睁睁地将心上人拱手让给那个大花痴?”凌——实在已经沉不住气。“太孬了吧!”
“不然,又能怎样?”
“怎样?!”凌——咆哮道:“把他抢回来呀!”
“可是…”伍荔儿犹豫着。“他们就快结婚了。”
而且,或许克平自己潜意识里反而认为葛秋苓更适合他…
“难道-真舍得放弃他?”
“我只是认命罢了。”
“认个狗屁命啦!”凌——最不服输了。
“况且,她对克平的付出,确实胜过我许多。”
“-是不是不再爱钱克平了?”
“不,我对他的感情始终不变。”
是啊,当初他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时,伍荔儿那副悲恸的模样,至今还在凌——脑海中鲜明着未褪色。
“既然-仍爱着他,又为何提不起勇气让他再次喜欢上。过去的就随它过去,-和他可以重新再来呀!般不好,明天一觉醒来,他便突然恢复记忆了!”
“重新再来?”伍荔儿怯怯地问:“来得及吗?”
人家都已经另外备妥新娘了,又轮得到她这个不起眼的跑龙套的上场吗?万一弄不好,搞得自己二度受创,让破碎了的心更加粉碎,届时,她可还承受得住?
“不到最后一秒,岂能轻言放弃。”凌——语重心长道:“努力过,至少没有遗憾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