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王绢宿舍楼下，李畅提前打了电话，王绢已经在那里等着，见罗继文下车来，忙上去打了个招呼，客了几句。李畅把一个黑塑料袋递给她。

一直磨到李畅答应下来，王绢才能脱，上了罗继文的车，王绢长吁一气，警告李畅说：“你的麻烦来了。”

接着又是王绢的声音：“李畅，葛菲要买我的衣服，我没办法，我不知价钱啊！只好把你卖了。你要是有空就帮她一吧。”

李畅低声说：“待会张艳来了，你千万别说是我送的，送了你没有送她，都是同事，面上不大好。”

“哦，我不靠这个赚钱，纯粹业务好。一般人我是不手的，上次有一个老板五千块要我给他一衣服，我都没有应下。”李畅可不想过一个裁的生活。

罗继文的座骑是一辆桑塔里2000，歹也是我们县地千万富翁了吧，怎么还开这车，没档次啊！我看上次你开的那辆宝就很好。什么时候换车？把这辆车淘换下来给我当自行车骑。”

朱珠被李畅有暧昧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俏脸红了红：“李畅，说实话，这是几十块的衣服吗？我看着跟那件时装没什么差别。”

第二天上午，罗继文开车来接他去店里。开始说是每天去店里，后来改成了每周去一到两次，碰到有事时，电话里再商量。

“这是仿制品，当然要便宜许多了，真品我可买不起。”

“贵重什么？几十块钱的东西，我请你吃顿饭不也得几十块钱吗？是不是嫌便宜了？”

电话里突然换了一个女声：“李哥吗，我是王绢的同学、室友兼好朋友，你说那些衣服都是你的吗？能不能帮我也一。我不要你白，我给你钱。”

“什么买的，你看有没有商标？”

“穿上试试，看合不合？”

收。”朱珠把衣服塑料袋，递给李畅。

停了一会，估计在检查衣服了。“还真的没有商标…”

这次是罗军、王大为他们来了，罗继文接李畅过去吃饭，路上往北绕一个弯，把王绢接上。李畅把送给王绢地几衣服带上了。

“给你一招，把价格抬，把那些人吓跑。顺便问一句，这些衣服真的是你的吗？什么时候又有老板五千元找你衣服了？莫非你是服装大师詹尼。范思哲？蒙葛菲的吧？”

“臭小，拿你叔叔开涮，没大没小。不过说实话，我们这家在北京哪里敢称富翁两字。最多小康罢了。”

朱珠想了想，也觉得李畅不像是能买得起这衣服的人。

“麻烦？”

朱珠拎着袋到办公室去了，几分钟后来时，李畅前一亮，真的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朱珠本来就长得苗条秀气，被这制的时装一打扮来，气质风度相貌一都不比电影明星差。

王绢打开看了一，说了一句：“不好看我不穿哦。”拎着袋上楼去了。

“送给你的。国庆节礼。”

“那就谢谢了。”朱珠有疑惑，接过衣服。

“求你了，等等，王绢跟你说。”

“这个礼太贵重了，

没几分钟，王绢的电话过来了：“李畅，你从哪里买来的衣服？蒙我呢，还说自己衣服，是不是钓不着鱼买鱼来充数？”声音嘎崩脆。

“朱珠，我一个月才挣多少钱？能买得起几千元的时装吗？”李畅无奈地说，随即又故作生气的样：“你是不是在说反话？嫌弃我的礼太便宜？”

“几十块钱？不可能啊，我上午看地时候，明明白白地记得要好几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