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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向外伸出一片石台,足够数十人容身。
一根碗粗精钢铁链打入平台之中不知多深,另一端却通往对面山峰的某处,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秘道?高空索道还差不多!
要从这上面走过去,不是一般人做得到得,杂技演员来没准还行,要我?算了吧,我腿软
这处链桥所处的位置人迹罕至,若不是站在这平台之上,打死也想不到这里会有一道铁链,而且这铁链经风吹雨打竟然不锈,可见其材质之佳,在这么古怪的地方也不知道是怎么搭建起来的,我望台下一望就觉得两腿发软更别说从铁链上走过去了。
石台右侧不远处有一道飞跌而下的细小泉水,看来正是从别院旁那不满不溢的水池里渗出的,这里正好是别院的正下方!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数百丈长的链桥道:“这这怎么过去?”
司徒风瞪了我一眼道:“走过去!难不成还飞过去!?”说完象只大鸟般窜出平台,足尖在链桥上轻轻一点几个纵跃边到了对面。
仇天海吸了一口气沉稳的踏上链桥,慢慢的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从铁链微沉来看,他定是施展了千斤坠之类的功夫将自己牢牢定在铁链之上。
金修胥虽没有象司徒风一样纵跃而过,但是也是如在铁链上滑行一般轻松的到了对面。
剩下我与吴雁生相望傻笑。
我这段时间外出甚少,很少有机会练习轻功,在平地上还算是勉强过关,但是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我还是安分点好,吴雁生就更惨了,人家压根就不会。
司徒风待金吴二人到达对面,又几个纵跃飞了回来,二话不说一手一个将我二人夹起,双足贴在铁链之上老鹰一般的滑了过去。
呼呼的山风吹在我脸上,我偷眼看看看下方的丛林,心里念了一句“阿门!”吴雁生则是双眼紧闭,嘴里念念叨叨的,大概也是在请各路神佛保佑吧。
身躯一沉,司徒风已踏上实地,我自己双足落地后才发觉双膝不由自主的在微微颤抖,而吴雁生更是不济需要金修胥搀扶才得以站稳。
定了定神才打量众人容身之所,不过是山壁突出的一块岩石,才两丈方圆,而我们立足的一面似乎曾被人用利器铲平,平整的象被打磨过一样,只是不知有多久没人踏足其上,已长满了厚苔枯草,稍不留神便有可能踩上滑腻的青苔失足跌下山崖。
我皱眉道:“这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怎么上去?难道这里还有暗门?”说着敲敲山壁。
司徒风嘿嘿一笑:“臭小子没辙了吧?这里可没暗门,看那!”说着一指
众人顺他手指望去,斜上方三丈余远的地方又有一块不大的山岩,也有人工削琢的痕迹,司徒风得意笑道:“此处开始便没有暗门机关了,想上去便得靠真功夫了!”
我呆道:“你不是要一级一级跳上去吧?”我仰头看那耸立入云的峰顶,突然觉得有点目眩的感觉。
司徒风呵呵笑道:“那到不全是,照师尊留下的铜板所示,只要沿着石台饶到登天峰向阳的一面便会有路直上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