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兴奋全把起初的惊惶扔到九霄云外却教姬别天等人脸越来越黑。

淡怒真人一指老士徐徐：“大嫂你说的这位长可就是他？”

一执大师微微一笑在这村妇看来一百八十里地的确不算近可对于他们这些怀绝学的人来说不过是弹指即到。

村妇一摇：“远怎么不远？”

一执大师提醒：“女施主你再好好回忆大约二十四年前…”

淡怒真人低声吩咐：“姬师弟将罗带来！”

一执大师笑：“女施主请问您原先住在什么地方？”

一执大师：“女施主你就这么着收养了那孩？”

一执大师：“女施主那么你能否记起第一回见到他时的情形？”

众人听她絮絮叨叨把话题扯远有心想笑可谁也笑不声。

村妇想也没想回答：“叫阿啊这是长告诉我的名字老婆一直就跟着这么叫。可你说一位家的长怎么会有小孩这年真有怪事多多。”

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村妇的声音兀自喋喋不休。

一执大师打断她：“那么这地方离翠霞山可是不远？”

一执大师一怔就听村妇接下去说：“足足有一百八十多里地光坐驴就得赶上两天多才能到山脚底下。”

村妇笑：“长不瞒您说要是别的娃儿这么多年没见老婆心里还真没谱。可那个阿老婆只要一就能把他认来！在他心上有三颗红痣刚来时候还没长齐特别显。后来阿密了旁人才没法瞧见。”

村妇：“可不就是他嘛！他要我替他给怀里的孩娘我本来也不肯答应。可他又说愿意一个月十两银请我我这才动了心。一个月十两白的银哪教谁不动心啊？”

村妇心里一奇心想我住在哪里你们不是早都知了么可还是照实回答：“老婆我家住云县瞿家沟十六岁上嫁到王家给我老伴统共生下六个大胖小没一个丫…”

一执大师说：“女施主你还能不能记得那孩小名叫什么？”

村妇闻言定睛打量淡言真人自言自语：“我刚才来就觉得他熟可怎么一下就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云林禅寺断不会无耻到串通一个村妇来作伪证而要真这样淡言真人又岂会任由她在这里信雌黄。

一转他领着尚在云里雾里的阿重新回到厅中。无数神不约而同注视到这个走来的

村妇寻思着：“好像还有印象。大概二十多年前一天夜里我刚和老伴睡下天已经很黑了。大师您要晓得那时我刚生完六小每天还得下地活累的我呀一躺在床上就能打呼。”

闹哄哄里两名僧人搀扶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村妇走正厅。这妇人神惊惶衣着简朴一看就晓得果真是个寻常农妇。

村妇一拍掌旁若无人叫：“大师我想起来了这位长老婆还真的见过！”

村妇悄悄瞅了姬别天暗：“这人模样好凶！”不敢怠慢急忙说：“我正睡的迷糊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大冷天的我老伴披了件衣服去应门却请来一位长怀里还抱着个娃娃。这位长看见我还睡在床上立背过去。”

姬别天没心思听她喋喋不休这些无关要的话题追问：“后来呢？”

一执大师继续问：“女施主你可认识这位穿褚袍的真人？”

事情说到这个地步基本已经明朗。

一执大师向那村妇合十温言：“女施主你别害怕老衲只想问你几句话。稍后就送你回家。”

村妇：“可不咋的？我一养就是三年每个月这位长都会来一到两回送些银和小孩衣服什么的。到了第三年上他就把那孩给抱走了临了还多送了老婆二十两说是另给的什么什么…酬劳。”

村妇左右张望赫然在人群里看见了淡言真人嘴动了动却没说话。回过来回答：“大师您要问老婆什么？只要老婆知的准老老实实告诉您。”

淡怒真人拂尘一摆沉声：“大嫂贫想知假如你现在再见到那孩能认他来么？”

姬别天瞥了沉默无语的淡言真人起走正厅。

大师依然端坐不动就仿佛这些事情跟他们毫无关系但若说这只是一执大师一人的主张任谁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