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新伊甸园里，”尼柯尔想“有很多机会可以建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一切基础的生活条件都为我们提供了，毫无疑问在我们周围的是些比我们更加聪明的智慈力量，他们真该建造一个…”

弗兰兹·鲍尔摇摇说：“很抱歉，我们不能…”

作判断，这个案的真实在哪里。我心情沉重地面对你们，简直不敢相信我站在这儿是因为我犯了严重的罪行。我拼命地为居住区和人类工作着，那些指控我的罪名纯粹是莫须有。我相信这个宇宙中存在着辨明是非真伪的力量和智慧，我不在乎这个审判的最后结果。”

“哦，顺便问一下，能留下一个灯笼吗？还有纸和笔，最好是个电记事本？”

“弗兰兹·鲍尔。”他回答。

“弗兰兹。”年轻人犹豫了一会儿，不解地回答。

“你还有什么问题？”那人又说了一遍。

天黑后不久，加西亚机人给她送来了晚饭。吃的比前几天好多了。尼柯尔慢慢嚼着鱼，回想起五年前她和家人第一次看见从“平塔”号下来的第一个人类先遣队时的情景。

“弗兰兹什么？”

年龄稍大的一个，估计有三十五岁左右，他很快掏一份文件开始宣读：

尼柯尔心加速，到自己呼困难，她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这时，她仿佛听见理查德的声音。理查德对人类总是持不信任的态度。在新伊甸园里生活快一年时，他就说“对人类来说，新伊甸园太好了。我们最终会毁了它，像对我们拥有的地球一样。人的扩张、侵略本太了，无法克服，无法教育。”

“谢谢。”尼柯尔回答，觉得有些眩“现在请你离开好吗？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这里究竟怎么了？”尼柯尔问自己“我们究竟了什么错？”

“亲的上帝，不您究竟是谁，您在何方，请赐给我勇气吧，我害怕极了。”尼柯尔在黑暗中坐在牢房的床上，几分钟后，觉得好受了些。她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猜测着死亡那一瞬间的觉：“会不会像睡着了那样？也许那最后的一刻

尼柯尔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她走到牢房的另一边，慢慢着气对自己说：“两封信，我只想写两封信。一封给凯，一封给理查德。我已经和每个人别了。”

尼柯尔吃惊地发现她不再为无法写这最后的两封信而愤怒了。“明早我还会提这个要求，一直争取，直到他们给我为止。”尼柯尔笑了，大声地说“我不用再彬彬有礼了…”

尼柯尔吃完鱼，拿起面前的一小块巧克力布丁。她笑了，想起理查德是多么喜巧克力。“我真想念理查德！尤其是他的远见卓识。”

两个青年人打开牢房的门。

尼柯尔吃惊地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她到一冰凉。来访者是穿着中村式特别警服的两位青年人，每人手里提着个灯笼。

突然，她到自己脉搏动得异常快，前仿佛现了一间黑屋，里面放着一张电椅，她自己正坐在上面，一个特殊的盔把她的裹起来，那盔开始发亮，她朝前倒下了。

两人表情严肃地走牢房，没作自我介绍。

“好吧，弗兰兹·鲍尔。”尼柯尔说着，迫挤一丝笑容“能不能告诉我要用几分钟才能死我？当然是在你接通电后。”

外面的灯熄了。尼柯尔靠在墙角，思索着这可能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夜。判决宣布后，她每晚都抱着这样的想法睡。

“现在不需要这些了，”尼柯尔想“我的过去已经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了，这是两年的狱中生活的惟一教会我的一。”

“我也不知。”他显得有些慌“差不多立刻会失去知觉，就在两秒钟内，但我不知要用多长时间…”

“尼柯尔·德雅尔丹·沃克菲尔，你被判犯有谋反罪将于明天早上８时以死刑。你的早餐６时３0分送来，即灯亮后１0分钟，我们将在７时３0分带你到行刑室。你将于７时５８分被捆在电椅上，两分钟后准时接通电源…你还有什么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人？”尼柯尔问，声音颤抖。

两个警察离开了。尼柯尔想起多年前她掉拉玛２号的坑时、饥寒迫地等待着死亡降临的情形。那时，她把生命中的最后时光沉浸在快乐的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