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柳兰跟他睡过了，他得柳兰一辈。”胖四说。

“胖四，你不能人所难，石连柳兰的-都没碰着，不许赖上他。他要是真追到杨老师，了城里人，我们也可以去城里住住，瞧瞧新鲜。”青说。

“没这个事，只是我哥在说。赵德理天天追在他-后献殷勤，叫他跟我姆妈提，我才不愿意。”秀凤说。

“哇，杨老师给你留纸条了，看来，你得她一辈。”青说。

青和胖四来叫石回家。石说杨老师不见了。

“石，她又不是你老婆，你能得了一辈吗？”青说。

“只要你不跟小婶好，我就嫁你。”秀凤说。

有几个好值日的同学来，秀凤抓了书包就走。

“我们定过亲的，你不许嫁给别人。”石说。

“走吧，石。”青抓起石的作文本往他书包里，突然发现评语这页夹着一张纸条。青把纸条来，见是杨老师的字迹，叫石看。

“石，刚才听到你婶跟烂五在大路上吵，你去看看。”瘸三在屋里说。

“是啊，杨老师迟早要嫁人，自然会有人她。我们每次帮她总是惹来一大堆麻烦，校长在大会上名批评我们，说我们是最无耻的小氓，半夜三更去敲女老师的房门。害得女同学都不敢跟我和青好了。”胖四说。

“我才不稀罕，石去了城里肯定不要我们两个。城里什么都讲究，听说房间还要脱鞋，多麻烦！城里的房像鸟笼似的，我们去了也没地方住。”胖四说。

石知杨老师走得匆忙，她回城有什么急事？会不会相亲去了？

“你姆妈是不是真想把你嫁给赵德理？”石问。

石回到家，走到方桂枝的门，正要推门，猛然停住了。他自己饭吃已经三天了，可每次放学后，总习惯地往她这边走。

“以后放学，你迟回家，我们在溪湾的茅草丛里会面，一起数学作业。”石说。

想到杨老师回城相亲，石心里酸酸的。芙蓉湾的老师和学生都不知杨老师已经结过婚，都以为她是姑娘家。

石知秀凤凭着女人的直觉看自己跟方桂枝关系亲昵，反正方桂枝开始疏远他了，他打定心思追求秀凤。

石叫青和胖四先走，他再等等看。

石拿过来一看，上面写着：石，我回县城一趟，明天回来，你别担心我。

“嗯。你可别让外人知。”秀凤叮嘱。

能来我家，我也不能去你家。”秀凤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