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咕噜了几声，可能是表示歉意，然后就委派了两名巡逻警察开警车送范希回家。

“他企图引起公众的注意。”女记者说“在第一个电话中他声称，在屏幕上看到警察们围着现场手足无措的样，真让他到格外刺激。”

我们听从他的建议，开车返回曼哈顿。菲尔捎我到家门。

“伙计们，我刚跟斯科特-斯特拉顿通了电话。十分钟前，他当着新闻媒的面逮捕了詹姆士-古德温。”上尉咧嘴笑着。“这下他不仅要清理纽约，而且还要为届满重选市长心了。斯科特向你们表示谢。他打发了一大帮媒的小伙们来报导我们的工作。你们要是不想受他们无休无止地提问纠缠的话，最好上躲起来。”

丹-阿卡勒克和苏珊-奎恩塔诺被捕之后，我们在搜捕“大窝主”古德温的行动中所承担的工作便随之而结束。我们原本可以躺上床去睡大觉，但我们不愿意错过终场的好戏，于是便驾车。跟着警务车队向长岛小城拉汀塘驶去。

这位女士真让我倒胃。

我既疲倦不堪，同时又清醒异常。这是一个人长时间奔波以后常有的事。

她睁大睛。

就在这说话之间，谋杀调查委员会的警察们利用车灯构成了一个宽阔的照明地带，而女记者趁着这片光亮总算偷拍了十几张照片。

查尔斯-利维尔，纵罪犯辛迪加的大佬，实际已经控制着建筑工人工会。自打大佬们在萨培瓜滨海饭店会晤以来的三个星期中，他每天都忧心忡忡，而今天这个早晨他的心绪更是犹如一团麻。昨天，辛迪加威一幢天大楼建筑工地上的工人参加罢工，可这场罢工却一败涂地。他的手下人本应痛击那些愿意继续活的工人，可其中四个人却被工人们揍得鼻青脸，两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另外两个还需要彻底整治全副牙齿。

只用了一刻钟时间，警察们便从一幢陈旧的办公楼里抓来十二个人，他们刚在楼里睡醒觉。有三个家伙企图逃跑，在听到鸣枪示警后不得不老老实实地留了下来。有一个人一艘托艇，开足力离岸而去，可刚港便被两艘警察巡逻艇的探照灯死死盯住。在整个提炼厂的厂区都响彻着扩音发的“立即停下，否则就要开枪了”的警告声。

屏幕上显现她面孔的特写镜。

我关上电视。

建筑工地从昨天开始就复

这一支警察小队是由特德-卡蓬特上尉负责指挥。他是一个直来直去，不知拐弯抹角的人。他在六辆警务车中，一当先，飞快驶到的横木前，将门卫逮捕，命令向提炼厂的厂区发动冲击。

的目标是一个废弃的提炼厂，位于城东。过去这个厂的港是原油和各蒸馏产品的转运地。港和一些尚完好的房屋如今已被一家船舶修理公司和一家化学药品贸易公司利用，而这两家公司的主都是詹姆士-古德温。

卡蓬特朝我们走来。

我打开电视，想看看斯特拉顿和久里阿尼市长关于打击大窝主古德温的谈话。我仍然调到“每日纽约”的频，又见到了那位漂亮的棕发女记者，她正在速公路司机旅店的电视屏幕上报导一个姑娘的谋杀案。

她把两起骇人听闻的罪行炒作成了传媒的轰动新闻，并且竭力反复加以烘炒。

“我敢说你一定在看我的节目，伙计。我可以为你引公众，你想要多少就可以引多少。我建议与你见见面。我再一次重复我的建议。我不会把你的情况给警察。但是我一定要制止再有人继续成为你荒唐行为的受害者。跟我谈谈吧，伙计！我早就已经想像你的模样了。我想，你是白人，大约三十岁。你曾经一定有过一番挫折的经历，才使得你成了一名罪犯。”

警察们将他们捕获的人集中在一个车间的门前。卡蓬特上尉，一个一米九的家伙，酷似一名球接手。他一个人来，伸手向他肩一拍，使得他一趔趄，险些摔倒。上尉让他去打开所有的照明设备。不一会儿，在港所有装货的上空都燃起了弧光灯，在所有的车间里都亮起了霓虹灯。

在距离过去的提炼厂还有两公里左右的时候，测向仪又开始动起来。仪表板的屏幕上有一个光在闪烁，标明了集装箱载货车所在的位置。

起先我还以为这只不过是一次重播，后来才看她在讲另一桩谋杀案。她展示了一张照片。这次的受害者是一个黑人姑娘，但两个案之间有着许多相似之。在第二次行凶之后，杀人犯也给女记者打电话告诉她死者在什么地方，同样也威胁说，当天夜里他将行第三次谋杀。

我又见到“曼哈顿的骄傲”了。它停在一个最大的车间里，另外还有四辆经过不同程度改装的汽车。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她恳切地说“给我打电话！一定要在事前给我打电话，而不是在事后！”

我洗了一个淋浴，然后宽容自己多喝了一杯威士忌，因为我担心没有一什么起促作用的东西，我是不可能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