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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更是早出晚归,一天到晚也不知跟谁厮混,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时恰好碰上,我断没有放过他的理由。
“啊,妮儿,是你啊!”这小子还是嘻皮笑脸的,没有一刻正经。他笑嘻嘻地道:“朋友叫我有事儿,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出去?”
我瞪大眼睛看他:“吃午饭的时候你出去,你有没有把我老婆的辛苦看在眼里?还有,这是后门儿!你蒙着头向外冲,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你跳墙啊!”“啊?后门儿?”
混子看来是真昏了头,他探头看了看屋外的景色,这才猛醒,掉过头就想再次冲刺。
我的反应比他快上百倍,伸手便抓住了他的脉门,笑道:“别想跑,要出去泡妞也要吃完…”
话说了半截,我心头一跳,脸上也微微变色。但随即又露出笑脸,扯着他往里走。
在我的修为压制下,他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惨叫着被我拖回,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我拉到餐厅。
爷爷早已辟榖,老爸老妈因为情势需要,也已多日不食,所以不来就餐,当我拉着混子来到后,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有容和纤纤齐齐送上甜美的笑容,我以微笑回应。随即看了一眼正坐在容妖女身边的江雅兰,这个昨晚上差点儿火烧大学城的火妖魔,此时出奇地安静,看到我投来的目光,也只是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我很好奇昨晚上她惹祸之后,又去了哪里,但我也知道,此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便将这疑问再塞回肚里,准备找机会试探一下。
把混子按在座位上,我一屁股坐在苏怡和容可为之间,先对桌上的美味赞叹一声,感谢上苍把苏怡这样全知全能的美人儿送到我身边。在苏怡的轻嗔下,这才举箸就食。
一边的容可为冷笑两声:“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油嘴滑舌的功夫大有长进。”
他一边讽刺,一边飞速吞咽,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不过,这样的速度和他另一边的混子比起来,就还差了一截。混子那已不是在吃饭了,而是在往嘴里面倒饭!风卷残云未必能形容其状貌,其恶形恶状,让同桌的人目瞪口呆。
我开始后悔把他强拉过来了!但思及刚才的感应,我也顾不上对他的吃相再做什么评价,微偏过头,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在容可为耳边询问:“最近混子都在和谁玩儿?”
容可为那送来的白眼,分明就是在笑我“小题大做”饭桌上,自己人身边,还用得着传音吗?
不过,他也算给我面子,同样地传音回来:“好像是个美人儿吧,我不太清楚。最近我在冲关,有一段日子没和他在一起了。”
美人儿…果然!
我更坚定了心中的判断,刚刚我掐住混子的脉门时,他的脉相凝滞冷涩,分明就是气虚精竭的症状,虽然程度尚轻,但长久以往,必会大大地折损寿命。
混子的为人,虽不能说是良善之辈,但也懂得节制之道。若说他会纵欲过度,我第一个不信!这样,便有很大的可能,是这小子被“采”了!
有我在此,谁敢动他?
我心中生出了怒意和杀机。
这时候,混子已把自己的肚子塞满,嘴里面的饭粒还没咽下,便跳起身来,只叫了一声“我吃饱了”便撒腿跑开。
我看着他撞出门去,并没有阻拦,眼中,却闪过了森森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