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什么是吗？”程千寻猛地转过，愤怒地看着米迦勒：“你过别人吗？好吧，神灵不应该有情。那么你对人类有过怜悯吗，如果有，那么你可怜过我这样渺小的人类吗？”

一个长久以来困扰她的疑问又浮现起，忍不住喃喃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就听到米迦勒在后：“天使是不需要凡间的一切。”

猛地四周黑暗也消失，明亮替代了黑暗。而斯内德也猛地一震，又能动了。

天界代表着正义，当然对看床帏之事不齿。

不用多说什么，肯定会后悔，任何人在死亡中挣扎时，都无法拒绝生的诱惑，可如果她去了天国，但她和斯内德以最卑微的份，对着各路神灵下跪时，而且这日是无限期的，那么宁可接受暂时的后悔，而不是永久的。

可米迦勒还是没有走，她气得转过了，解开了睡衣腰带，将睡衣拖在胳膊肘上，挑衅一般的整个后背，走上了床。当她在一直保持原样的斯内德边躺下，再看床外时，果然那里空无一人。

程千寻一愣，随即心翻涌。不动心是假的，上一层，她又是好几次差没命。如果还留在这里，下一层是不是还那么幸运就不知了。现在还能带上一个人，那一定是带斯内德脱离这苦海。如果下一层比自己死更加痛苦的事，那就是睁睁地看着斯内德在面前死去。

“到了天国还能谈恋吗？”她突然发问。

“别把罪算在鬼上，那是人自己的决定。”她站了起来，被落下，但上已经穿上红的拖地睡袍。侧看了还是保持原状的斯内德后，她慢慢地走下了床，站在了天界的神灵面前。

“说吧，这次又来什么？”程千寻毫无惧和敬畏的抬直视着米迦勒：“天堂我不去，我是个异教徒，不上天堂。”

“天国里还能享受人间吗，还能生儿育女吗？还能喝酒吃饭吗？”程千寻一连串连珠炮的发问，见米迦勒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没有，她转过了，手指摸了摸脖颈的吊坠。

挫折让米迦勒终于又有了反应，他俊的脸上虽然没有一丝变化，可上的圣光变得越发耀目。过了会儿，他才缓缓地开了。一个字一个字：“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后米迦勒的声音悠悠响起：“你不光把自己，而且还把的人推向死亡，如果你真的他的话。”

米迦勒被问得不经意地微微一侧，好似有惊异。

哪怕站在教堂里，发誓一辈相亲相，现在的离婚率还是节节升。

米迦勒低看着她许久，蔚蓝的睛就象蓝宝石一般明亮闪光：“如果你愿意，不光是你，还可以带一个人。”他将目光转向了床，那里有着很多昨天激情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个她着的男人。

已经多少次说她会后悔的？米迦勒说过，冥王也说过。程千寻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冷淡看着他。

没有，从来没有，他一次次来肯定是有目地的…因为气愤而呼加快了，她闭上睛呼了几，随后对着米迦勒毫不客气地：“用你的话来说，就让我留在这里享受着我的尊严吧！”

米迦勒却没有回答，就跟冥王一样，闭着线条丽的嘴，低看着她。冥王一片漆黑的斗篷帽里，什么都看不到。可她总是能觉到，冥王对她的注视。同样的，不知为什么，程千寻总觉米迦勒的目光中始终有着一在上的不屑。

“神会祝福他们，但结果还是靠他们自己，人总是会受到鬼的诱惑。”米迦勒淡淡地回答。

不需要一切，也包括情。她放下摸着吊坠的手，往床那里走去，给了米迦勒答复：“尊敬的天使长大人，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短时间的沉默后，程千寻又一句反问：“得到神的祝福后，世间婚姻都幸福了？”

米迦勒站在床前，隔着层层飘动的薄纱，看了过来：“难你想不结婚就和男人苟且？没有得到神的祝福，就不会幸福。”

还不走吗？她一只脚踏在了床上，故意半条大来，桀骜地看着米迦勒：“对不起，我很忙，恕不奉陪了。”

男女，人类如何繁衍？难女人个个都去当圣母？”

冥界里比她壮、比她聪明的人无数，可冥王却偏偏眷顾了她。同样的，为什么天界的米迦勒老是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