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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浪费一脚解脱手臂而把全力一腿集中攻我头部杀掉这头老鼠身体至少还可以拖点时间现在嘿嘿你到底是输了这一场。”
毒与最后一击耗光了白飞仅余的体力令他只能瘫靠在树上哑着嗓子回答:“不我才是最后赢家。”
话声一落空间里响起一种像是琴弦迸断的声音巨鼠颈部为之爆裂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喷得老高。刚才那一腿虽已无力但这绝顶聪明的男子对招数的运用也是绝顶巧妙竟将一分残力灌入待得时间一长立刻爆裂动脉。
魂天官连忙止血但鼠身终非人体充其量仅能减小出血要说止血又那里止得住。
然而有恃无恐的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无聊的小动作我只要换个身体不就成了吗?说吧!这次你想要什么动物来送你的终?狮子、蟒蛇还是让森林里的毒沙虫活生生腐蚀掉…”
声音突然一断跟着便是怒吼“姓白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本已体力耗竭的白飞听着魂天官惶恐的叫声竟疲惫地低声笑起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浪费那一脚了吧?大雪山的资料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以前在雷因斯当过神官虽然时间不长不过也会一些基本的神圣封印法术。怎么样?你现在还能离开这个身体吗?”
这个印法早就该用了只是离开稷下太久自己又非魔法师早把使用方法忘得精光为怕差错反伤己身哪敢乱用。拼命时一举成功这就算是老天垂怜了。只可惜因为某个战术破绽还是功亏一篑。
充满不祥语调的问句次让魂天官对死亡产生恐惧。白飞的战术的确漂亮先用法术封印住他的魂魄不能离体再施以致命一击便算是现在只要血一直不停地流放血都足以将敌人放死。然而魂天官随即宁定下来靠着听过的些许魔法知识他现这战术有个破绽。
“唔嘿嘿嘿!真是可惜你说的这种封印我在武炼也见识过。这种封印只要施术人解咒或是自身死亡封印就会解除。”魂天官狂笑道:“只要我杀了你我就能在这身体毁坏以前转换身体所以最后赢的人只会是我我没说错吧!”
最大的破绽已给敌人现白飞无话可说如果一切能照计画第二脚送掉魂天官鼠命这个战术就不会有破绽失去操控者的百兽也会散去自己会成为胜利者。遗憾的是任何计画都难免有算不到的变故…
“说的没错就如同你说的一样。”白飞颓然惨笑“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既然你能驱使百兽为什么刚刚不直接调头大象过来踩死我算了。”
“大象?”魂天官愣然想不到敌人有此一问“嘿!那是你小子运气要是方圆几百里内真有大象你会活到这时候吗?”
“没有大象?”难以理解白飞对这问题甚为关心。
“别想再转移我的注意力现在任你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命运。”
白飞恍若未闻只是露出一丝诡异笑容低语道:“没有么?那么…最后赢的还是我。”
“死到临头还在说鬼话。”巨鼠连窜带冲扑往白飞他这次下定决心不管敌人有什么反击手段拼着受一击也要在这身体毁灭前杀掉这诡计百出的麻烦男人。
双方距离再次拉近而此时后方树林隐约传来不明显的树木倒塌折断声…
“以老鼠而言你算是厉害的…”白飞低着头喃喃自语。
魂天官已扑至最近树林里的异响也大声起来恍若长空霹雳大作。
“…不甚至可以说你是这世上最危险的老鼠…”不知是镇定或是放弃白飞头也不抬只是说着难解的话语。
魂天官惊觉不对急转过身眼前忽然一黑一个强劲有力的马蹄从天而降正好踏在巨鼠面门。正是小爱菱在紧要关头赶到木马的高裂树毁物无物不摧一路惊得万兽窜走待见得白飞命悬一线少女吓得魂飞天外猛然一扯马尾木马腾空飞起重重落下将可怜的魂天官当场踏死巨鼠成了一滩碎骨肉泥。
白飞最后一句话恰于此时说出“但那终究不过是一只老鼠的程度。”
惊险的战局还是由万物之灵取得最后胜利白飞一如自己的预告成了最终胜利者。
但他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木马踏死魂天官其势未止仍笔直往前冲去白飞当其冲眼看就要与魂天官同一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