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替他来攻。

容、鲁元戎、谭破虏、李恢…韩卫一个个地望过去，这些家伙一个个地直摇，倒是谭破虏提了一个办法。

韩卫望向萧里得显，这厮苦着个脸退后两步。要是让他指挥骑兵作战他转就能想一堆的招，可骑兵却是最不善于攻城地。而且问题是，他对火炮这玩意儿到现在还有些畏惧，平时碰都不敢碰，自然提不什么好办法。

愣住的何止是他，容、鲁元戎等人无不愣住了。自加大唐起，貌似他们就没用过冷兵时代正规的攻城术，往往直接就是架起火炮轰炸，火炮被誉为战争之神。对付城墙那是太容易了，容易到这些人都忘了传统的攻城术。

“其实用火炮轰炸并不需要看得见目标，火炮靠的是计算，只要将目标的坐标计算好，即使炮兵看不见目标照样可以轰炸，这在大学堂里叫‘视距外轰炸战术’，末将曾经学习过，大学堂还专门演练过，真的不需要看见就能轰炸的。”

“攻？”韩卫一愣。

韩卫还在对着地图指江山，李恢却很是郁闷地告诉他：“大将军，若是要对江宁起攻——恐怕要让大将军失望了。江宁四面环山。紫金山、山、幕府山、栖霞山、汤山、青龙山、黄龙山、方山、祖堂山、云台山、老山、灵岩山、茅山…数之不清的大山，攻很难奏效不说，即使江宁城内也有山，光一个狮山和紫金山恐怕就能让数十万宋军避开大。攻的话。恐怕淹掉的只能是江宁城的平民百姓而已。”

“真的？”

孔大庸笑了笑，解释：“大将军您是知的，末将本来不过是登州厢军地一名佐领而已，地位卑微，本事也不多，但自大王麾下之后末将勤加学习并无一日懈怠——末将曾去岸军事大学堂学习，那里教授了一火炮战术现在刚好用得上。”

韩卫命人拿来地图。和众将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攻城来。

韩卫有些疼了，李恢自然不会骗他，那么江宁的确不适合用攻“那待如何？难攻？”

“江宁两面环，北面、西面是大江，如果加上那些小河的话，江宁是四面环。南面的两湖和秦淮河量太小势平稳且不去说它，北面地河虽时有泛滥，但河不大，以河蓄恐怕指望不上，若论攻的话只能指望大江…”

“只能用火炮。”

“东厂所报，江宁现有宋军二十又六万，其中禁军足有十万余。

韩卫自接到东厂的情报之后就担心上了，原本他以为在无不摧的火炮的帮助下，江宁城即使宋军再多还不是手到擒来？但是现在嘛，貌似火炮的威力终究是差了，对达二十丈厚达十余丈这样规模的城墙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最麻烦的，更麻烦地是江宁自宋仁宗之后其城墙一现在江宁甚至城二十丈厚十丈有余。”

是不是真的看地图是看不来的，目前西厂东厂的探收集江宁地军事情报就有些吃力，绘制周遍地图的活儿还不来。韩卫面前地地图上并没有显示多少有用的东西。

“大将军，往日我们在辽国攻城掠地的事情你都忘了？辽国虽然没有江宁这样的城，但攻城的方法都差不多。往日我等不知火炮为何都能攻下辽国许多城池——不就是火炮不足吗，还有抛石机、井阑、箭斗、撞车，实在不行还可以挖地、诈降、修台，攻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江宁两面皆，攻应该很容易。”

众人目瞪呆，就跟听天书似的，这也行？

“当然，要是我们有一千门火炮的话江宁城墙再再厚也不足为虑，可现在的问题是，我军此次由海路而来，因运输所限，我军所带的火炮只有五百门，如此之少的火炮对江宁城的城墙构不成致命威胁。诸位。可有教我？”

李恢连连，肯定加确定“是真的，大将军，末将就是两浙路，对大名鼎鼎的江宁府还是知的，江宁府四面环不假，但更加是四面环山，对江宁起攻…自有史以来也就秋时期的越相范蠡成功过，但那时候的地势跟现在不同，那时候的江宁连一座固的城池都没有。自汉以来江宁承受的攻不计其数，但是成功地一次都没有。大将军，对江宁用攻是不行的。”

韩卫一皱眉，：“李将军都说四面环山了，隔着山火炮怎么轰炸，看都看不到。”

韩卫正待说火炮数量不足，孔大庸这时候却提了一个建议：“大将军，李将军所言倒是让末将想了一个办法。攻打江宁只能用火炮，6战火炮不足，但海军的火炮很多，足有几千门之多。适才末将想着用海军战舰上地火炮近江宁城墙的话恐怕战舰损伤太大，但既然江宁四面环山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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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无凭，待末将演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