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先生一听之下，险些没一跤坐倒：“妈呀，大爷，还要改啊，小的已经改了三回了！大爷，你究竟想要这狐妖怎样，小的实在想不了…”

那说书先生满脸苦笑，哈腰的：“大爷，这个，小的，小的…”无缺却是不依不饶的瞪大睛：“我不，你立刻把这书重新写过，重新来说，我明天再来听！”

那说书先生就差没哭来了，哼哼哧哧的，却是敢怒不敢言。卓不凡的目光在两人上掠过，眸中过一丝恍然，却只微微一笑，：“老先生，你就好好改改，这狐仙，既然如此侠义，那么，自然要有一个好得不得了的好结果，你只消把这个结果的写来，我包你过关。”

无缺皱眉想了半天，哼：“我也不知，反正今儿这个，我还是听着不好，你就改吧，就改到我听为止。”

无缺哼：“我才不，明天要是你说的不好，我就一把火烧了这个茶馆，看你还胡说不胡说了。”那说书先生苦着脸不知说什么好，无缺凶的瞪：“还不快去写？”那说书先生被他吓的一抖，赶连带爬的跑了内堂。

不知这无缺之前怎么对付过这个可怜的说书老，居然让他怕成这副样。卓不凡微笑着看着无缺的脸，无缺终于察觉，横过一，卓不凡仍是目不转晴的凝视着他，他终于不解的：“你嘛看着我？”

是，书生星夜救狐妖，狐妖报恩在今朝，并莲并开，百年好合结鸳盟。”

卓不凡笑着摇，这几句似通非通，休说谈不上押韵，连打油诗都不太够格，果然是市井文字，朴拙无华。而前四句与后四句完全不搭，不知为什么要改成这样。边的无缺一拍桌，了起来，怒：“这样就完了？”

那说书先生陪笑：“大爷，小的已经您的意思，让那书生娶了这狐妖了啊！”“谁说要他娶她了，那书生救了狐仙一次，狐仙却连救了书生三次，书生居然还想害她，这坏人，怎么可以嫁得呢？”

那说书先生打拱：“小的本来是让这狐妖死去…”一看到无缺已经圆睁睛，赶收住，战战兢兢的转：“那自然是小的想法太过混账，然后小的让这狐妖成仙，这位大爷说不好，让这狐妖嫁人，这位大爷还是不满意，小的实在不知要怎么说了。公爷，小的这书，原本只说三天，现下已经说了六天，客人都不上门了，小的实在是…”一边说一边连连拱手，满脸求恳之。

卓不凡绕过桌，伸手拉住无缺的手，手虽然柔，却不是那已经习惯了的小巧腻的柔荑，卓不凡叹了一声，却仍是握住，柔声：“眸儿，好久不见！”

那说书先生一缩脖，显然对无缺有几分惧怕，诚惶诚恐的陪笑：“是，说完了。”

无缺气冲冲的脚：“你竟敢这样就说完了！我昨天已经告诉过你要改，你说已经改好了，原来改来改去，更加的不好！你是不是有意跟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