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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佩服,嘿嘿!这个笑话说得好,直得赏十两金子。”
蒋弘武站起来抱拳行礼道:“多谢朱大爷赏赐。”
朱天寿眼光一闪,道:“李承泰刚刚说的笑话也很好,张永,记得也赏他十两金子。”
张永欠身行礼,道:“是!回去之后,甥儿马上便颁发这二十两赏金给他们。”
朱天寿道:“诸葛大人,你有没有什么笑话?也说一个来听听吧!”
诸葛明道:“下官也少听笑话,更不擅长说笑话,不过下官去年到浙江来,碰到一件事,倒是颇为好笑,不知道朱大爷想不想听?”
朱天寿道:“你尽管说就是了,说得好,有赏。”
诸葛明笑了笑道:“金老弟,你想不想听愚兄遇见的那件趣事?”
金玄白道:“诸葛兄既说是趣事,一定非常有趣,小弟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朱公子,你呢?想不想听在下遇见的那件趣事?”
朱瑄瑄望了金玄白一眼,道:“既然金大哥想听,我也要听,不过…这多半也是个下流的笑话。”
诸葛明笑道:“下不下流请勿先行论断,在下也只是说出来博君一粲而已…”
朱天寿皱眉道:“快说啊!苞她罗唆什么?”
诸葛明不敢多言,清了清嗓子,道:“去年,下官奉命到浙江公干,一天早上,正经过一座石桥,见到两个蓄著长髯的老者携手而行,这两个人好似私垫中的冬烘老秀才,左边那人走着走着,诗兴大发,当场吟道:‘二老携手过桥西…’”
他顿了一下道:“右边的那个老者接著吟道:‘两人胡须一般齐’,轮到左边那个老者接第三句时,他却站在桥上吟哦半晌,都无法继续下去,一直在不断的低吟:‘二老携手过桥西,两人胡须一般齐’,却无论如何绞尽脑汁都无法接下去…”
朱瑄瑄皱眉道:“这种狗屁的打油诗,都没有办法接下去,难怪那两个老冬烘不能中举。”
朱天寿叱道:“你再说废话,就罚你到门口罚跪半个时辰!”
朱瑄瑄缩了下脖子,伸了伸**,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多言,她明白朱天寿的身分,如果真的惹恼这个堂兄,朱天寿会下令砍她的脑袋,也仅是一句话而已。
金玄白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暗忖道:“这朱瑄瑄既是一个郡主,却对朱天寿如此忌惮,看来这里面的确是有蹊跷,并非单纯的惧怕张永那个太监而已,否则她不会说那个笑话来讽刺太监…”
他心念急转,默然望着朱天寿那副轻狂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朱瑄瑄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见到朱瑄瑄不再言语之后,继续道:“当那两个老冬烘上桥之时,桥下的石坝边,正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在蹲著洗衣服,她见到两个老头吟来唱去的总是那么两句,气不过了,于是大声接下去道:‘你们这两个老头,真是太差劲了,怎么这两句狗屁诗都接不下去,枉费你们是读书人。’,嘿嘿!她这话一说完,左首的那个老头骂道:‘尔乃一村野妇人,懂得什么吟诗作对,竟敢嘲笑吾等二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有本事的话,你就对上两句吧!’”
他停顿了一下,接下去道:“那个洗衣妇人叫道:‘老头子,你们听著啊,我这就替你们接下去!’我当时站在桥头,只见那个洗衣妇人站了起来,抬头吟道:‘这样胡子我也有,命运不济生得低’…”
话未说完,爆笑连连,紫燕啐了一口,道:“要死了,怎么可以拿那个地方的毛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