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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竟然想要夺下太湖的掌控权,和程家驹及神刀门勾结,不仅如此,他还把唐门拉进来…
一想到程家驹和程婵娟,齐冰儿忽然想起这两兄妹都是集贤堡主程震远的儿女,而程震远则是柳月娘的表哥,那么程家驹和神刀门,还有东海的海盗结盟,想要夺下太湖水寨的控制权,难道柳月娘会全然无知吗?
如果她并非被蒙在鼓里,那么这整个夺权计划从头到尾她都有参与,而齐玉龙也只不过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已。
齐冰儿一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错了,因为如果程家驹,程婵娟都是柳月娘整个复仇计划中的棋子,那么为何齐玉龙引来四川唐门的人,她会不知道呢?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如果是幕后的操控者,又怎会让齐玉龙领著两名水寨的分舵主,带上那么多的人追踪在她的身后,到了松鹤楼去擒拿她和柳桂花、齐冰儿等人?
纵然程家驹那时已落入金玄白的手里,被囚禁起来,可是集贤堡主程震远呢?他又为何一直不出现?
难道程震远并没有参与这件复仇夺权的行动吗?
可是程婵娟从一开始便是齐玉龙追求的对象,她为何不帮著柳月娘?
而在齐玉龙带著唐门高手和太湖水寨的湖勇杀进松鹤楼时,程婵娟又在何处?她为何不通知柳月娘这件事?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齐玉龙,故此背叛了柳月娘?
或者程婵娟为了程家驹的安危,而不愿意出面和金玄白为敌?
齐冰儿在刹那之间,想了许多的事,每一件事似乎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而她也不知要找谁去问答案。
看到眼前那张慈祥的面孔,齐冰儿觉得有些惭愧,因为她实在不该怀疑自己的母亲。
像这么一个慈祥的妇人,在经历过那么多的痛苦和屈辱之后,如果把她看成一个阴谋诡诈的狠毒妇人,实在不是一个身为人子者所应有的态度。
笔此齐冰儿很快便从胡思乱想中挣脱出来,把那些无稽的想法抛在脑后,柔声道:“这么多年来,你老人家辛苦了,冰儿一直没能体会你的苦心,让你替**烦:都是我的不对。”
柳月娘微微一笑,握著齐冰儿的手,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金玄白见到她们母女之间真情流露,心中颇感安慰,却也被触动心底那根久未触及的弦丝,让他想起了几乎毫无记忆的母亲。
母亲到底长的什么样子?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似乎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母亲。
以往,他也曾经问过父亲,所得到的答案,每次都是一样,他的母亲因为积劳成疾,早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已死去。
这时,当柳月娘领著齐冰儿缓缓行来时,金玄白将她的形象和记忆中母亲的面孔重叠在一起,觉得自己的母亲应该也有同样一张慈祥的脸孔。
他心想:“这么多年来,我都是随著师父苦练武功,竟然一直都没到父亲的坟上去扫过一次墓,祭拜过一次,这回,如果办完了师父交待的事,我要带著冰儿、玉子她们一起回到山里去祭拜一下父亲,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一想到要祭拜父亲,他霍然发现,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母亲死后葬在何处。
这么多年来,从他拜师习艺开始,直到他的父亲逝去,金永在竟然没有一次跟儿子提到他的妻子葬在何处,当然也没有带金玄白扫过一次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