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少校气得直胡“我现在怀疑你故意拖延军时间！”

就在这时候，列车尾的方向传来汽笛声。

终于，学生领袖欣赏完新到手的枪械了，他清了清嗓，轻车熟路的了演说模式，对聚集在自己周围的同学们声说：“同学们！同志们！我们必须守帝国金库，直到真正的共和国政府柏林为止！任何试图盗窃国家财产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要将金库中的黄金和珠宝完整的给值得信赖的人！德意志共和国万岁！”

“为什么停下！”少校冲站在车旁边黑帽的列车长大声质问。

他好容易冲蒸汽的范围，后面赶上来的那列火车已经到了近前。

说着列车长指了指前方铁路旁边那断掉的电线杆。

李斯特少校大步星的沿着铁轨前，他旁是像只死去的蛇一样趴在铁轨上动弹不得的列车。

面对少校的质问，军官们没一个能回答，就全都选择了沉默。

“什么叫如无所见！给我认真的报告，为什么停下！”

躲在柜台后面的老先生表情复杂的听着学生们一狼接一狼的呼。最终，他摇了摇。

“希望共和国不会把德意志带另一场战争中吧。”老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祈祷着。

“如您所见，大人。”列车长转过，他是个比勤于锻炼的少校还要壮实许多的汉，双上鼓胀的肌块上竟然能看到动的血。

油光发亮的靴肆意的踩踏着死者的鲜血，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

“胡闹！兵站司令给我们调来的是****状况最好的火车，怎么可能说故障就故障？”

少校看见迎面跑来几个呆在前面车厢的军官，便拉开嗓大声问：“为什么停下！”

更让少校不的是，自己的军列上还有人用“胜利”来回应赤卫军们。

“火车司机表示火车了故障，”其中一名上尉立刻回应“他们正在努力排除故障！”

“该死！”少校回对跟着自己钻过车底的军官们大吼“去把后面的扳给扳过来！快！不能让那列车过…”

“真是疯狂。”老摘下自己的镜，掏镜布轻轻的拭着，一边一边自言自语“简直跟十七年前一模一样。”

“胜利！”有人这样对少校喊，这把他鼻都气歪了。

**

少校挑了挑眉，不到二十分钟前他们才经过上一个车站，也就是说新的车二十分钟内就能到。

火车上的火车司机突然释放了车活中残存的蒸汽，刺耳的放弃声直接吞没了少校的命令，蒸气虽然温度已经大幅降低，但依然把少校烤得够呛。

少校皱起眉，他弯下腰，从火车和运煤车之间的连接下面钻过铁，来到列车另一侧。这时候少校才发现运载了自己的队的列车正停在主轨旁边的错车用铁轨上，而在主轨上，另一列火车正从少校他们刚刚来的方向开来。

大多数赤卫军在打牌，少量坐在车门前看风景的赤卫军看到少校还跟他挥手。

列车长完全不为所动，他一脸为难的挠了挠后脑勺：“这怎么说呢，车发生了故障，我们也在排查哪儿了问题，所以没办法给您一个准确的报告。另外，我们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次启程，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得等前面或者后面的车站收到电报派的新车开到我们这里才能走了。”

轰鸣的列车上着红旗，敞着大门的铁车厢里满是赤卫军战士。

老人清楚的记得，十七年前自己的孙就是满怀这样的情，在一遍又一遍的号和激昂的军乐的送别下走上了战场，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后来老的儿也****走上战场，回来的时候失去了一只。

接下来的时间“号”和“万岁”在已经一片狼藉的银行大厅里不断回响。

“万岁！”年轻人们一起呼，同时举手中的武。

少校这才意识到这些电线杆支撑的就是电报线。

少校瞪了一自己的手下，继续大步星的向前。很快火车他的视线，他确实看到好几名火车司机正在挥舞着工在敲打着车上的传动机构。

这让少校的表情稍微松弛了一，可这时候列车长又说：“但是，之前为了破坏敌人的指挥和情报，这附近潜伏的赤卫军别动队把沿着铁路的电报线都炸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