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贺老六上铺的小年轻了贺老六的腰：“怎么这些你不知？人大掌柜林大人还娶了四个大洋呢。”

就在这时候，汽艇的大炮突然开火了。

“这是真的？”贺老六在新兵里年龄最大，而且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要他相信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排长看着贺老六，似乎想要安他，结果半天没说话，只好伸手拍了拍贺老六的肩膀。

“这你就不懂了啵？”排长洋洋得意的说“神姬大人那个的时候，容易伤人，每天平常人受不了。所以只能一个月一回，四个人一遍才四天，剩下的时间就只能让大洋上了呗。”

“我和我兄弟当年当兵的时候，二掌柜说扛枪两年之后你要走，就给你们在南洋划块地，你们什么什么。我兄弟比我早来南洋，几个月前够了年限，现在就在南洋地呢，老大一片园，的东西不但够自己吃，还能卖，说是每年能赚个上万纸克。”

飞机掠过之后骑人的队形已经完全掉了，他们像无苍蝇一样奔向各个方向，而转一圈回来的飞机也化整为零对着他们用机枪扫。

贺老六觉这些日积累的疲劳和沮丧一下烟消云散，可接着一悲情占据了他的心窝。

很快，骑人和飞机都淡了贺老六的视线。

这时候跟在后面的汽艇的大炮也响了，骑人的队形中腾起好几朵烟云，七八匹被打倒，但是剩下的人穿过烟云继续远离河岸。

排长对着掠过的飞机声呼。贺老六和其他人一样，都光顾着看飞机了，只见那些飞机掠过地面冲向骑人，翅膀底下刷刷刷好几火龙，当时就把好多骑人炸得人仰翻。

“为啥呀？”李狗问“神姬大人各个貌倾国倾城，凡人比不了，为啥还要其他大洋啊？”

“因为那可是我们的制胜法宝。这些人叫阿拉伯人，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的骑兵打不过他们的骑兵，在野外遇到他们，就只能期望飞机能在你被打死之前赶到了。”

所有士兵都伸长脖向排长手指的方向看去，有人低声叹：“我去。”

“什么四个，我听说是四十个，他一门，满大街的大洋都要找他亲嘴呢。”另一个贼眉鼠的新兵说“妈的我也想娶大洋，所以就来了。哎，排长，大掌柜到底娶了多少个大洋啊？”

“死伤不少，不过阿拉伯人死得更多，我们武好嘛。”

排长说完添了添嘴，可能是觉得没说够，就继续：“你们啊，在这里好好，虽然不能保证娶到大洋，但是你们看到河边这些空的田地不？虽然比不上咱家黑土地，但看颜就知还是能东西的，在队上三年，你们就能得一大块地，大概就是从这儿，到那边那么大。”

“武好…”他低声呢喃着。

排长继续说：“这地就是你的了，可以自由买卖，还不用上地租，到时候兄弟们人人是地主。”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见过中国人手里的武比外人好的状况了。

汽艇上的机枪哒哒哒响个不停，但骑人没几个中弹，正渐渐离开河岸。

这纸克是南洋通用的纸票票，比银洋用。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贺老六在战场上听过这声音，是叫飞机的玩意儿发的。他刚抬就看到八架涂着黄鼻的飞机掠过上空。

“是！”排长立刻立正敬礼。

排长。

“他娶了四个洋人的神姬，”排长一张嘴，所有人都发“哦”的惊呼“然后呢，还有三十六个大洋着伺候他。”

所有人都下了一，接着站在汽艇桅杆上的小甲板上的众人大喊：“岸上打起来啦！快看啊！”一群人涌向船舷。

这时候带船的大官现了：“我们要派一队人登岸看有没有幸存者，赵排长你挑人吧。”

贺老六看见岸上有一群衣服很怪的骑人正在奔跑，几辆车翻倒在骑人后，以贺老六的力，可以清楚的看见车周围都是血迹和尸，八成是被那群骑人抢了。

“哎，”贺老六摇摇“这样一想，我那些死在东北的兄弟们可真冤，和瀛洲人死磕了那么久，东北还是丢了，就剩下一衣服回了家乡，连尸首都找不到，抚恤金还都给军官老爷们给吞了。”

贺老六低看了看手中的枪。

贺老六伸添了添嘴。

也不知林有德听到这番话会作何表情，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自己的私生活在这些淳朴可又十分俗的人那儿被传成了什么样。

贺老六，又问：“排长，这中东，死的人多么？”

他觉得排长这番话可信，这不光是他闯这些年的经验告诉他的，他兜里揣着的那些纸克也大大增了排长这话的可信度。

贺老六毫无悬念被挑上了，下船涉登岸的时候，贺老六问排长：“为什么排长你要对那些飞机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