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忙：“那个二皇看样很英明，他…”

几个小的却以为然，不过见爹板着脸，就没敢开。

板栗笑嘻嘻地说：“娘说的咱记住了，下回小心些。”

这路也被修整过了，全用三尺长、半尺宽厚的枕木铺一条栈，一直通向郑家门，便是下雨，也净净的。

正对葫芦和板栗：“今儿这事，要不是周夫他们，还有许多学在场，你们以为这样简单就能了结？我跟你俩说过多少回了，官场上的事黑着哩，啥不择手段、匪夷所思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别说这事也算个由，就算是咱们一错都没有。要是人家成心往你上扣屎盆，你照样逃不了。颠倒黑白的事情多了去了，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那也不能大意了。你以为每次都能这么好运气？要是这回只有那钱大人单独审这案。咱们这边也没有周夫他们监场，你想想会是啥结果？”

葫芦心里一冷，神黯然。

可是黄豆真是恨上这个钱大人了，愣是不觉得自己错了。他见所有人都说自己，那嘴翘得能挂油壶。

钱大人恨极了，他可不就是打着这主意么，就算他不提，自然有人会弹劾张易。谁知张家连女人都狡诈无比，竟然转就来请罪求发落了。真是一家大小都险狡诈。

二皇满脸兴味，心张家人果然谨慎，这是怕将来秋后算账呢。他对他们这惶恐之态十分满意，再看看周夫和黄夫，索送个

到郑家后，见了娘和姑姑，方说起先前的情况。是因为不放心这事，才回娘家等消息的。

小娃儿们了酒家，在田间路上牵一长串，往郑家去。

于是，二皇等人先是见了两盆从未吃过的菜：油炸知了和红烧山蛙。知了香酥脆辣，还带儿甜酸；那山蛙质细，也很是。

葫芦和板栗觉得黄豆今儿立了功，不过不该对钱大人说那样的话，那真是太危险了，于是一边走一边跟他掰扯理。

接着又吓唬了黄豆一番，刘云岚又呵斥：“死小，敢不去，今儿晌午甭想吃饭。”这小才怕了。急忙跟葫芦板栗又去了田上酒家，小六提了个篮跟在后边。

听完板栗的叙述，刘云岚气得要揪黄豆耳朵。可她就要临盆了，笨拙，被这小躲开了。

他吃得兴，故意嘲笑：“这下可让小黄豆破费了。”

黄豆却不说话。对着他和钱大人跪下，各磕了三个响，再抬，额上已经是血糊糊一片；板栗和葫芦也是如此，并把请罪的话说了。

见黄豆一副不知错的样，叹了气，将他招到跟前揽在怀里，问：“你可是觉着，今儿这官司能赢了，是你的功劳？”

黄豆不服气，还要对嘴，被青木一瞪，示意葫芦板栗他们带着他去了。笑一笑可以，在由他胡说，就失礼了。

黄豆嘟囔着嘴，嘀咕了两句话，也没听清。

瞪：“还下回哩，这回的事没完。你们快带着黄豆过去认罪。不然，下虽然没啥，要是哪回有人瞧你小叔不顺了。把这事又拿来说，就是老大一个把柄。我正好烧了蝉蛹和老黄狗，他们这样人怕是没吃过这玩意，你们就说娘让你们去送菜的，再跟黄豆一块儿给那个钱大人磕赔罪，磕得越重越好。”

继续：“看来二皇心里本来就有定论了。毕竟他们先查过了，又有周夫他们在场旁听，就算黄豆不去，也是这个结果。没听夫说么，他在哪吃饭拉屎，谁也不着。这钱大人也是个不知趣的，二皇在称量他哩。他这官儿算是当到了。”

黄夫着胡对黄豆：“在外边别说你是老夫弟，忒丢人了。”

青木和槐一见，立即拉着张大栓和郑长河也跪下了。

众人都了气，暗这几个娃儿真狠哪，也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