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

“跟我来。”李局咬牙吐这几个字，伸手将黄尚递给他的烟扔在垃圾桶里，示意他一起下楼。

李局突然站定，挥挙朝着黄尚噼里啪啦的一通狂扁，前后背，胳膊大，上，脸上阵阵钝痛传来，黄尚好几次差被扁倒在地，他努力撑站在那里，连轻微的躲避都直接忽略，承受了一个父亲担心痛失女儿所带来的所有痛苦。

“还行！”

果然够狠，黄尚虽然没敢直视李局的神，但是他透来的杀气已经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咄咄人，令人不寒而粟。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如果时光能够倒，他一定会努力改写。

只是，这么严重的车祸，李亚男已经双粉碎骨折，胁骨断了四，上脏都有一定程度的损伤，这么大型的手术下来，死罪可免，怕是活罪难逃。

这小果然有！李局的气似乎顺了一些，扔了杆烟给他，俩人坐在路边草地上，埋沉闷的着烟。

黄尚有预，李亚男应该不会死，幻仙姑一的咒施来，无非是他迅速完成任务，早日炼成百合神丹。

其实，此时他更需要被人痛扁，只有这切肤之痛，才能让他觉稍稍好受一些。佛祖迫在他上的这个任务，隐藏在他内心的无法启齿的秘密，让他必须承受所有的误会。

如果这能狂殴能够让李局内心的压力和痛苦疏缓一些，黄尚觉得也值。

待罪之，黄尚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的跟着李局走手术室的电梯，一直跟他来到停车场附近没有摄像的林荫小径上。

“为什么这样对待亚男，她还不够优秀？”李局瞥了一黄尚，内心一阵厌恶，一个男人混到他这么风多情的份上，也算是世上少有。

“如果她能活着，今晚打了你这顿算是两清，以后请不要再现在她的世界里。”李局狠狠的盯着黄尚补充了一句：“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受死吧，老拼了这老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通发之后，李局的情绪果然缓解了不少，看着着鼻血，鼻青脸的黄尚，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真的有些重了。虽然李局已经年过五旬，老刑警的他手仍然不凡，挙所到之无不发沉闷的声响。

“她很好，是我对不住她。”黄尚埋着，认真的说完，伸手碎烟叶在鼻孔里，李局刚才有记重挙击中了鼻梁，还在冒血。

“对不起。”黄尚递了杆烟给李局，这三个字远远无法表达他的悔意，此时他能对着李局说的似乎也只有这三个苍白无力的字。

李亚男可是李局的傲，这么冰清玉洁，一正气的姑娘，从不柔造作，率真善良，你这个混小能够摊上她也不知哪辈修来的福份，居然不懂珍惜，难一个戏真的比她要好？李局实在想不明白黄尚这混到底是什么材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