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洛皱了皱眉，想起了玉清泫说过的话。

“烟儿，你恨本王吗？”

古乐离去之时，特意地瞧了清烟，心中有狠意涌现。

清烟轻轻，她的语气不冷不，脸也没什么变化，好像是把什么都看透了似的。

钟离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清烟的边竟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本来就凄凉的小院，此刻更是显得有些落寞寂寥。

钟离洛轻唤声，走上前去。

明明是有着浅浅的光，园里的儿开的也正好，可却是给人一悲凉之，好像是秋季要到了一样，无尽的萧条。

“烟儿，怎么不让个人侍候着，外面天凉，屋里去吧。”

古乐气愤地揪了揪手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眉里闪过一凌厉的光芒，也跟着走屋里。

微风拂过，她如墨的发丝，有些被风在空中打着转，然后落到她白皙的脖上，有些落到她苍白的小脸上，然后，落，飞散空中。

钟离洛走至转，背对着清烟，微微叹息。

“乐儿，你先回去吧。”

“王爷有话直说吧。”

“烟儿。”

钟离洛瞧了古乐，很是冷漠地说。

那一夜，清烟来的时候，他就在亭周围燃了/情香，因为混合着香，清烟并没有发现。

钟离洛将清烟扶坐在椅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瞧着他。

也是那一夜，他在她不知的情况下，将惑心丹给她喂了下去。所以，她上了他，他也成功的控制了她。

清烟脸上带着一倦，为她本就苍白的小脸添了一丝忧愁和无奈，她的语气有些无力，好像很累的样。

清烟坐在院里，上搭了一条毯，靠在长椅上小憩，长长的墨发如云般倾泻而下，快要掉到了地上。

清烟眯了眯，起，见是钟离洛，微微行了一礼：“参见王爷。”

他确实是为了控制她，才给她下了惑心丹。那日，他早就收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得知染歌之死，清烟愤怒不已，便去刺杀与他。这一切，他都知。她是寒主，所以，他用了惑心丹，只为让她给自己办事。

他记得，那个时候的她，神凌厉而又带着几许俏，可，现在，面前之人，病怏怏的，哪里还能看一以前的影。

古乐蹙眉，有些委屈地盯着钟离洛：“是，王爷。”

“不恨，要恨也是恨我自己，怪不得别人。”

钟离洛摇了摇：“走吧，乐儿。”

钟离洛思索了片刻，回看着清烟，已经下定了决心：“烟儿，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古乐，跟在了钟离洛后。

笑容。

落叶簌簌，冷风萧萧。

钟离洛心中是愧疚的，毕竟，是他将她变成这个样的。他扶着清烟便朝着屋里走去，没再理会旁的古乐。

清烟轻轻勾，神瞧着钟离洛的背影，她知他留给自己的或许只有背影，是她自己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