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在走几乎不设防的内城时，一行人却遇到了一群快乐的民众，他们嘻嘻哈哈地仰望着城垣上一位中年男。

孔丘睛微眯：“不，去曲阜。”

昨日见了有些古板的仲弓和闵骞，冉求、公西赤也是知礼君，现在前却突然冒这么个放肆不羁的老男人，和中都守礼鞠让的风气颇为不合，赵无恤觉得有趣，不由问：“这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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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来时一样，师徒三人孤独地行驶在山上。

路凛然受教。

冉求无奈地说：“是求的师兄皙，那孩童则是他的幼…”

皙，也就是曾，孔年纪最大的弟。

在岔路，颜回握辔问：“夫，吾等回中都么？”

赵无恤哑然，这还是儒么？这份随意与不羁，已经是“庄妻死，鼓盆而歌”的家派了吧！

路也知是自己冲动了。便讷讷而退，换了孔下车，恭敬地在坟墓前再拜祭奠，随后和蔼地问老妇人：“阿妪，泰山多虎患，既然连续有亲人被害，为何不离开此地？”

“还是回去另想办法罢，只希望有。我能有所收获。”

“鲁城行人署的柳下季大夫，费邑的公山氏，都可以试试向他们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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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闻其详。”

面对暴躁的路，孔也严肃地说：“由，诗言，‘不敢暴虎，不敢冯河，人知其一。莫知其他’。以犯险不是君应该的事情，何况此事也有隐情。你先退下，让为师来亲自询问。”

颜回由此知，夫是不会去关低声下气求助虎了，虎在关为富而不仁，迫民众逃亡。宁愿面对虎患也不愿回去受苛政。向虎求一分粮，就是为关鲁人增加一分苛政，这事非君所为。

冉求昨日与赵无恤相谈甚，言及政事对答如，颇受赵无恤激赏，如今将要分别，所以他一大早也起来相送。

这也是赵无恤自离开晋国后听过最妙的音乐，和下乐官乐师有得一拼，可其中那份飘逸活泼却又是乐师的大雅之音里不曾有的。

七月笔下的孔只是我一个人的主观印象，要是和读者想象中的孔不符，请轻。但孔和其弟言辞和行为记述，基本上都是用的《论语》《礼记》《孔世家》原文，结合史诗演绎，并非空言，没有胡编造。(未完待续。。)

瑟声清扬，歌声婉约，中都的民众乃至于赵无恤的武卒们都听呆了。

“皙言，万皆有所化，而人亦有之。人死而归于自然，一如枝叶枯黄落地，重新滋养树木，这循环往复本是值得欣喜的事情。季武将要安然歇息于天地之间了，而我却要凄凄徨徨地恸哭，何苦来哉？皙最后被季氏轰走，从此被称为‘鲁之狷士’。”

而远在中都，赵无恤将俘获的大野泽盗寇也留在了这里，在借宿一夜后，再次营东行，去往曲阜。

“皙好音乐，情一直豪放不羁，当年鲁国大夫季武死时，他去吊唁时曾‘倚其门而歌’。当时有人问他，鲁国上卿去世，你不悲伤就罢了，却在门楣箕坐而歌，这样真的好么？大夫可知皙是如何回答的？”

男四十余岁，模样俊朗，他留着一圈郁的胡须，没有束髻。就这么散发敞怀，随意地坐在达数丈的墙垛上，怀里抱着一架瑟在轻轻弹奏，一旁还有个三四岁的孩，正眨着无辜的大睛爬在男的大上。

孔默然，过了半响后又朝坟墓拜了一拜，将自己的粮给老妇人留下，上车时叹息一声，对路说：“路要记住，苛政猛于虎也！”

孔扭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坟冢，心中哀叹：“初税亩、作丘甲。名为革新，可府库虽然充实了。但民众受的压榨越来越多，公田甚至达到了二半之税。纵观鲁国。行苛政的卿大夫何其多也，如今甄、廪丘两邑鲁，只希望赵氏大夫像赐所说一样，能行些许善政…”

后学弟公西赤不解，为何面对一个问题，夫给两位师兄不同的回答。孔答：“求也退。”冉有这个人啊，有畏畏缩缩的，难得主动想个什么事，我就推一把。“由也兼人”，路喜胜过别人，跟匹野似的，就要给他上笼了。

曰：我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切著明也。

老妇人了泪，惨笑着：“下妾等本是关人，之所以搬到山下居住。是因为此没有关的残暴政令！”

…

ps：

随即孔对颜回说：“调罢。”

孔对路说，要先请教父兄才可以去；而对冉求说，听到了就上去。

事，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