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自然是啧啧称奇，而当事人本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大观四年六月初一，天赵佶以查无实据，诬告大臣为由，罢御史三人，贬斥谏官四人。虽说大宋屡有言官弹劾宰相的旧事，但是，如此偏向的尚属首次。此议一下，天下一片哗然。

对于这件事究竟是否蔡京主导，俅本没兴趣去行任何究。

谁也没有料到在这个节骨上张商英会选择离开，那些往日希望张商英挑起大梁的人全都大惊失，一时之间往张府求见的人络绎不绝，张商英却一概不见。而匆匆陛见之后，原本很有可能再政事堂的张商英，很快就离京启程赴任。

那句话很简单：“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尔等若是心中无鬼，何惧这些言？”

而正如俅预料的那样，在攻蔡京不下之后，他这里也被当成了突破。当日燕青和他说起的那些罪名，一条不漏地被人写在了弹章上。而照惯例，他在接到第一封弹劾奏章的时候，立刻就请辞闭门不，和蔡京当日的告病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自己也讨厌那些首鼠两端来回奉承的人，这样一件满城皆知地事情无疑是寒碜这些小人最好的方法。至于张商英会怎么想，他心中也是无所谓的。毕竟，若是没有这样的事情而平白无故被人诬陷，自然是能够有办法挽救，但是张商英确实是拍蔡京的而得以起家，那么，遭到如此报应也是理所当然，不关他俅的事。

而面对这样一个罪名，一直保持沉默的蔡京终于悠悠然地递了自己的折——而且用的是明发天下的方式。里的内容很平淡，不过就是说，昔日那些人趋奉自己的溢之词自己不敢领受，如今那些弹劾之词同样有不尽不实之，请天详查。最后又不经意地，是非自有天下人决断，便是辩驳也徒劳无益。若是真的有那些罪名，他蔡京愿意领罪。最后一句话则是，街面上的那些小册不过是博人一笑的货，和他蔡京毫无关联。

而张商英的面究竟没有那么厚，在发现自己的那几篇文章赫然在那本小册的最前面时，他自然是暴如雷。原本他还寄希望于天会追究蔡京的羞辱大臣，然而，赵佶在崇政殿议事时的一番话让他彻底绝了这个心思。

果然，在最初的羞辱过后，一分先前弹劾蔡京的人选择了退，而剩下的那帮人则爆发了最大地能量，而弹劾奏章中的罪名又多了一项——羞辱大臣！

第十五卷 余波未平 完

与此同时，京城各家酒楼茶馆的说书人也动了，绘声绘地编了不少当初暗室送礼的段，自然，这又是数日之内传得满城皆知。而刚，刚抵达的大理使团还没来得及正式朝见就遇到这样的事，一个个看闹看得目瞪呆。尤其是明清这样的大理世家弟更是暗自赞叹大宋的开明——要是换作是大理，谁敢这么嘲讽大臣，早就死得净净了。

因为这句话，张商英知自己此番很难在京城立足，因此在思量再三之后，突然上书请知青州。奏折一大内，很快批复就下来了准！

尽因为彗星现而导致的连番弹劾不会因为张商英的赴任而消停下来，但是，不得不说，张商英的外放给不少人炭团似的心上兜浇了一盆冰凉刺骨的冷。天官家的心意已定，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当然，这样剑走偏锋地事，不是所有人起来都有这样好的效果，也不是在任何一位皇帝面前都能够奏效的。偏偏赵佶就是一位有艺术家细胞的皇帝，因此在通篇看过这本小册之后，非但没有雷霆大怒，而且还大笑了起来，本没有任何怪罪的表示。

这样一来，郁闷的人就多了。几家榜上有名的大臣门，时不时都会有读书人在不远暗中瞻仰，而那些如同墙草一样左右摆动的人更是倒了大霉，走在路上也会没来由地遭人白。尤其是因蔡京举荐而得试制举的状元蔡薿，连着几日都遭了同僚暗中耻笑，最后脆告病在家休养。当然，是休养还是生闷气，这就无人得知了。

但是，这些官员的韧劲无疑是令人佩服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句话在他们上反映得淋漓尽致。虽然尚不至于集跪在门之外死谏，但是，在大殿上声泪俱下却是难免的。仿佛蔡京一日不去，这个国家便会一日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