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以牙还牙后报来

姚平仲造访高府自然免不了让人大zuo文章，然而，这一次赵佶的态度却很jian决。但凡有连带弹劾姚平仲的全都驳了，这让不少人大失所望。

但是，看在蔡京yan里却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高俅再次主动请辞，这是他事先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一个月前，高俅刚刚主动请辞过一次，如今再来第二次，难dao对方有把握天子还会再三挽留？而且，外tou有些话已经说得很难听了，当初他不过是告病退避在家，如今这条小辫子被人抓在手里四chu1说弄，让他恼火万分，偏偏又不好在这个时候发作。

而且，刘正夫的上书并非是他策划的，而不可否认的是，作为抛砖引玉的最佳媒质，这一dao奏折起到了非同小可的作用。但是，刘正夫和他并非一路，他怎能保证，对方便是想他之所想，急他之所急？倘若这背后另有文章，只怕事情就麻烦了。

而这几日，蔡攸一直在外奔波，他亦不知dao这个儿子在忙些什么，心中自然不安。招来儿媳宋氏询问，宋氏却样样不知，这顿时让蔡京更是恼火。这一日，正当他晚间在书房中攒眉沉思对策的时候，外间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即便是蔡平的声音：“相爷，大少爷回来了，可否要小人请他来见？”

听说蔡攸终于归家，蔡京立刻chu声吩咐dao：“好几天连个人影都没有，还不知上哪里鬼混去了！让他速速来见！”

不一会儿，蔡攸便推门进了书房，仓促之间，竟连一shen官袍都没来得及换。那紫袍穿在他的shen上，竟是别有一番气度。

见了儿子这么一shen，蔡京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当下便淡淡地问dao：“这几日京中多事，你也该安分一点呆在家里。成日不归家是怎么回事？我知dao你素日喜好女se，常常liu连青楼楚馆，我也一向不guan你这些，但现在非常时刻，你也应该好歹收敛一点！”

“爹，你怎么知dao我就一定是眠hua宿柳去了？”蔡攸似笑非笑地把话挡了回去，突然取下了腰带，双手递了过去。”爹爹不妨看看这是什么！”

蔡京满腹狐疑地接过来一看，登时脸se大变。大宋对于服仪一向都有规矩，三品以上服玉带，四品以上服金带，但是，公服也就是朝服上不许服玉带。而蔡攸此时佩dai的，赫然是球文方团金带，此wu向来只有chu自御赐，蔡攸dai在shen上，难dao这几日都是伴在御驾shen边？

“这是圣上所赐？”

蔡攸得意洋洋地点了点tou：“这是刚刚zuochu来的。圣上还未来得及颁赐其他大臣。正好我那时在shen边，便取了一条赐给我。爹，你别老是拿老yan光看我。虽然少不得一个邀chong的名声，但在很多事情上，旁人未必及我。”尽guan心中仍有疑惑，但是听蔡攸这么说，蔡京反倒不好多问，随口嘱咐了几句便让其回房休息。但是，人走了之后，他却左思右想不放心。这一次若非是蔡攸挑起争斗，他还能有更多时间从容准备，不至于如今的仓促。若是蔡攸不动声se还在计划什么其他的事，那么，便说明自己这个儿子翅膀ying了，自己是不是该防着他一手？脑海中转过这个想法，蔡京顿时哑然失笑。自古以来父子同朝为官的多了，但为之反目地却不多见，自己在这个儿子shen上也hua了颇多心力，这zhong担心实在是好没来由。

与此同时，赵佶亦暗中下令由皇城司暗查大理使团众人。力图澄清所谓的高俅里通大理之事。曲风虽说和高俅之间jiao情非常，这个时候却干脆把事情jiao给了下tou的人去查访，自己则只zuo一个揽总的，这zhong撇清的态度自然让天子官家异常满意。

然而，就当蔡京期待着赵佶和高俅之间数次挽留数次辞呈的来回拖拉时，知代州zhong师dao突然上了一dao奏章。上面清楚明白地历数了本国商人勾结辽国ma商，虚抬价格，讹诈军饷等事，且有里通外国之嫌。奏章一上自然是龙颜大怒，由于zhong师dao在上面说明已经拘押数人，赵佶当即下令命zhong师dao派人护送一应人证wu证及嫌犯入京。

蔡京不知dao其中关键，但是，蔡攸却对此分外惊恐。他万万没有料到，zhong师dao会使chu这样一招绝hu计，要知dao，他事先已经派人去代州妥善chu1理过了，那人还回报说zhong师dao答应不再追究此事，谁料一转手竟有这样大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