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自己也不想回去，只是，当初是她死活求了赵佶方才来上课，如今要是不去，到时免不了又要受一堆教训。因此，她好说歹说拉了嘉回去，继续听那位老学究讲论语。而上面那位着绯袍的老师讲的是满面红光，下面的人却全都听得昏昏睡。好容易一天的课讲完，学生们顿时如鸟兽散，谁也不肯多留一会。

自己这么张什么？既然蔡攸自己都不着急，他这个老的一副火烧火燎的模样，岂不是惹人疑窦？

嘉正在探张望着蔡京的去向，听赵芙这么一说，只能把脑袋缩了回来，没好气地：“你又不是不知，最近我爹和蔡相公似乎有些矛盾，当然得注意一下他地动向。”

嘉突然到有人使劲地推自己，这才清醒了过来，见赵芙满脸的焦急，她不由叹了一气：“那照本宣科讲读经义的课你还想听？实在讲的太糟糕了。”

蔡京闻言大为诧异，脑海中更是觉得迷雾重重。倘若此事真的和蔡攸有关，那么，不怎样，这个时候无疑都是撞在矛上。据他所知，他这个儿是一等一的聪明人，绝对不会以卵击石的事情，那么，难蔡攸有那么笃定，事情就真的牵涉不到他？

“攸儿现在在哪里？”

这时候蔡攸居然还敢求见？

赵芙是哲宗赵煦的女儿，而下赵佶最大的女儿也不过和嘉一般大，小了赵芙至少三四岁，因此几个小的自然是围着这位堂和嘉叽叽喳喳地说话。嘉已经习惯了和这些金枝玉叶的公主混在一起，随便讲些七八糟的市井传闻，就能把这些小丫唬得一愣一愣的。当她说起自己小的时候跟着李清照学诗词的时候，包括赵芙在内，一帮小丫全都是满的小星星。

“备车，！”

那小黄门极为机灵，闻言顿时知这两父有话要说，连忙低声：“小蔡大人因为没有随驾，已经从另一去了，大约是龙图阁地方向。小蔡大人如今还在修国学大典的名里，指不定去和那些编修官商量什么。”

蔡攸会和那些饱学鸿儒商量编修国学大典的事？蔡京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但是，他还是顺着那小黄门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有内侍向他行礼问安，他一一应了，心中却越发焦躁，最后脆停下了步。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过了，优哉游哉地往集英殿走去。蔡攸不去集英殿卯，他去那里看看国学大典的修撰情况也好。横竖对于这经学要义，他还是有心得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后几丈远，正有两个脑袋在那里张望。

嘉在心中翻了一个白，心想谁会去没事问赵佶这些七八糟的事情，面上却了，随即便岔开了话题。刚刚是上课的间隙，嘉嫌弃那两个讲课的先生太过浮躁，又觉得闷得慌，因此课一上完就把赵芙拉了起来。此时，看着满天空的蓝天白云，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这几年只见李清照有信过来，却没有见过一次真人，她这位才女老师不知怎么样了？

“嘉儿，嘉儿！”

多看着一，蔡平又差人叫来了老三蔡絛，细细嘱咐他不准将事情说去，这才腾手来理代州的事情。尽尚不确定事情是否和蔡攸有关，但他也知这事情拖不得，一旦拖下去，小事立刻就会变成大事。想到自己一时不察被人了这样大的文章，他顿时恨得牙齿的。倘若可能，他真恨不得将俅郑居中一吞下去。

“嘉儿，你看蔡相公什么？”

换了紫袍官服，了金带金鱼袋，蔡京便打起神。然后，尚未到崇政殿，便有相熟的内侍一溜烟跑了过来，低声报：“蔡相公，早先郑相公奏报过，圣上大发雷霆，如今已经到延福散心去了。相公若是没有大事，最好等圣上息火了之后再来，刚刚小蔡大人的求见，也被圣上打发回去了。”

“可是，那都是男人的事！”赵芙虽然脾气比赵婧火暴，但毕竟还是经过中无数女官教导过的，怎么也不像嘉这样有什么说什么。此时，她三两下将嘉拖到了影，郑重其事地告诫“你可别在官家面前说这些，你一个小孩，这些就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