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铁匠皱眉叹：“大人有所不知，此等皆在贼治下，若非商号路广些，便是这上万斤也难买到，莫说是十万斤，便三万斤也要年余方可买到，只怕难办。”说话间将杨再兴带到坑边，坑内几块铁片破开，从内看，应该是一个铸来的铁壳，依稀便是那个刚才还是铁鸭的“火炮”了，一复杂难闻的味从坑中冒来，熏得坑边的人难受，看来这“化学武”的威力还真的不可小视，但让杨再兴失望的是，没有在坑上看到破裂地铁片碎块，后世的武杀伤方式，真正能够杀伤兵的应该是那些碎开以后的铁片！

“郭先生哪，这个‘火炮’还是太大了些，能不能再小一。抛得更远些，若是能够比这个小得多，比如——比如像这小地人还小一——”杨再兴指着在一旁傻笑的一名小伙的脑袋，那小吓得再不敢张嘴，躲到了师兄们后。

另外三百步的距离说起来很远，比箭的最大有效程远了一百多

这个倒也不是很难解决的问题，毕竟可以通过在铁鸭上切割纹路，让铁鸭破碎得更细小一些，但如此复杂的装药方，作用是多了一些，爆破力却小了许多，要把铁壳上地碎片爆开伤人，方还得作比较大的修改，至少得接近后世使用的黑火药的威力。更毒的一招，是在鸭内填装些铁珠，爆开后威力惊人，不下于数十只铁铳同时发。

杨再兴彻底被雷倒：老郭可是有书参照的，自己却是说无凭！当下也懒得分说，直接把老郭带回府衙。在书房中仔细把试验场上的设想图画来：差不多就是一个稍大的手榴弹，布上满布蒺藜。老郭一睜就认了这东西：“大人所画的，莫非是火蒺藜？百余年前就有过，《武经总要》上有载。大人真是博学记！小老儿佩服！”杨再兴差一气没上来！

—

老杨另外给了老郭一个任务：试验新地火药方，只用焰硝、硫、碳末三味“主药”比例大约是硝一斤、硫二两、碳末三两，方可以调整，只要威力大就好。但老杨再三叮嘱：这三样东西都要在浸的情况下小心研磨到尽可能细，再均匀混合，最后装填，填药时也须小心在意，不要让铁珠溅的火星引爆，否则后果堪忧。老郭听了，将信将疑，却老老实实持方而去，只是遵杨再兴之嘱，不得将此方告诉其他人罢了。

这边杨再兴潜心研究火，那边完颜亶却在“火”！自贤妃张氏诞育之后，小小的完颜济还不满四个月，但已经是大金举国重望所系，完颜亶常虑及赵构之

至于制造真正的大炮和炮弹，杨再兴看着破开的铁鸭裂上的铁质，悄悄地叹了气：“老在后世就没学过怎么炼钢，要不哪会让老郭炼这等东西来！”当下也不奢望老郭能够很快发明后世地飞机坦克了，直接把自己改后地炮弹方案告诉郭铁匠。让他带着徒弟们一步改良，另外就是大力收集购买焰硝、硫磺，有多少买多少，同时尽量不要引起金人注意。

和纯粹的投石机比较起来，若是石块小一些，有效大，若要和床弩比较起来，差得更远，只是床弩的箭比石成本多了。

郭铁匠已经被杨再兴的一系列建设震得愕住了，看这次彻底颠覆了自己的造炮理念。忍不住声抗议：“大人，这东西药越多越响，若小了些，有何用？《武经总要》上所说，一个炮里的药就有数斤，若小了能装下去么？”

儿。”

另一个让杨再兴痛的却是那个投石机：能够把火炮抛到三百步以外的投石机，虽然还不及城防用地大，却已经达两丈余。须三个人才能够作，下面的木架上还压着几块大石用于固定。这样的投装置，加上足够地火炮（铁鸭），守城确实是利，但要想移动攻，却是梦！平原战场上的对手绝对不会给你两个时辰组装如此复杂的机构，再从容地对他们发动攻击，可能你的木架还没有竖起来。对方就已经开始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