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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让高寒和黄珊羞红了脸,只见黄江河只穿着一条裤衩,蒋丽莎浑身**坐在地上。高寒捂着脸转身就离开,黄珊倒无所谓,上来就把拉开黄江河的手,说:“这么晚了吵个不停,也不怕人笑话,你要赶阿姨到哪里。起来,咱们到床上去。”
蒋丽莎正不知该如何下台,见黄珊出面劝说,先停止嚎叫,还没等拉自己,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走到床边穿上了睡衣。黄江河也穿上了睡衣,站在一边不再吱声。
长辈吵架,黄珊不便久留,劝说几句便出门而去,临出门之前,对蒋丽莎说:“阿姨,我爸爸年龄大了,工作繁忙,如果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点,不要总是哭呀闹呀,没什么意思。”
这话很明显,蒋丽莎很快就听出了含义,言外之意就是无论黄江河对错,蒋丽莎都要原谅他,因为他是黄珊的爸爸,亲爸爸。要在平时,蒋丽莎肯定会严词相对,但今天自己处于下风,就往前走两步,假装摸摸眼泪,对黄珊说:“你放心吧,只要他不过分地欺负我,我不会胡搅蛮缠的。”
黄江河知道蒋丽莎的话是说给他听的,等黄珊一出门,就坐到了床上,然后一抬腿躺了下来,抓起被子盖在身上,顺势就在床边躺下。
蒋丽莎走过来,推了黄江河一把,说:“到里边去,我也要睡觉。”黄江河说:“就躺在地下吧,以后别和我睡在一起。”
“看在孩子的面上,别生气了。我刚才也想通了,你说得对,我明天就把钱退给吴黎。我不是在乎十万八万的,是怕你和冰莹——”蒋丽莎说着,又碰碰黄江河。
黄江河见蒋丽莎服了软,知道自己强硬的态度起到了作用,就把身子往里面挪了一下,说:“真是个贱人,给好不要好。你也不想想,咱们既然认了冰莹做干爸干妈,我要是再有歹心,岂不成了禽兽。以后什么事都能起,别再我面前提这档子事,否则我和你急。”
“我怀疑你还不是因为走了邪路。你要是真的和她有了什么,会败了名声,你是市委书记,不是普通的百姓,名声对于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蒋丽莎心里对黄江河一万个不满意,但说出的话却甜蜜蜜的,入耳动听。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这只在天空自由飞翔的风筝,无论怎样飞,始终被黄江河牵着绳子。如果黄江河一松手,她就会摆脱大气的吸引,飘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境界。那种地方,虽然虚无缥缈,但却空气稀薄,高处不胜寒。
踩在巨人肩膀上的女人,脚跟始终不稳,巨人抓抓痒,扭动一下头,都会给踩在肩膀上的人来到很大的安全隐患。蒋丽莎来到黄江河的身边是幸运的,同时也是不幸的。先哲的那句话虽然时过境迁,但依然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上帝给一个人关上大门上时,一定会给他打开一扇窗户,反之亦然。两条腿只能走一条路,不可能一条腿从窗户里跳出去,一条腿从大门走出去。如果真的出现了那种,只能是被分尸的死人。
得到和失去几乎是平衡的,差别不大,这就是真理。
第二天早饭后,高寒去了省城,黄珊要到建筑公司上班。黄江河打开车门后正要上车,被跟在身后的款款走来的蒋丽莎拦住,说:“冰莹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