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到哪里去？”

她和李时民是老同学，和刘燕妮斗心是女人之间的战争，黄珊不想被李时民看见，更不想和他在这场合见面。

当然，她指的肯定是黄珊。

等冰莹拿来麻将，李时民才说：“三缺一啊，没办法玩。”刘燕妮对冰莹说：“你到隔看看郝老板在不。”

冰莹和李时民都把所有的力集中在自己的牌上，只觉到有人来，认为是酒店的服务员，没想到会是黄珊。

黄珊去后，刘燕妮脱掉了鞋，斜躺在沙发上，对黄珊此次到公司来的行为行了认真的思索。

刘燕妮拿起筷，夹了一块米饭了嘴里，说：“好，不错，你这是在用木刀杀人，杀人不见血，还能给人带来痛苦，好，我服了你了。以后啊，你只要能端来，我就什么都能吃，看你的心有多狠毒。你到卫生间去，把我换下的衣服洗一洗。”

“你可不能死，你要是死了，公司里就没有了领路的人。你刚才不是说我浪费吗，就省着吧。”黄珊说着，弯腰把榨菜包的又撕得大了些，说：“刘总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也该回家了。”

黄珊的动作很大，手起手落，似乎想把和上的污秽尘埃扬到刘燕妮的碗里。刘燕妮蹬了黄珊一，把碗推到一边，不吃了。

黄珊转了卫生间，不久就拿了一条和一个来，走到刘燕妮边扬了扬，说：“刘总，这些也要洗吗？”

“我，衣服我已经洗好了，我该回家了。”黄珊停住了脚步，低声地回答着。

“你现在还不能回家，你

三个人刚打了两圈，黄珊抱着衣服来了。她从牌桌旁经过时，一看到李时民，就赶快低急匆匆地走到床边，把手里的衣服放在了刘燕妮的床柜上，然后背对着三人就想走开。

黄珊洗完了刘燕妮的脏衣服，然后又替刘燕妮洗了碗，就拿着洗好的衣服到烘房去了。黄珊刚门，冰莹就来了，后边还跟了一个人，是她的男朋友李时民。

“还有呢，有饭没菜怎么吃呀，这不，四川的榨菜，特产。”

然想大声说话，但已经没有了力气。

正想着，黄珊推门来了。

一开始，她认为黄珊是来监视她的，怕她和寒有过多的往；现在她才知，黄珊不仅仅是来监视她的，同时也是来捣的，是故意来气她的。思来想去，刘燕妮以为黄珊的目的还不止这些。市委书记的千金小，要想在北原市找一份好工作，不需要她的爸爸面，随便给市委或市府的人打声招呼，那些人都会拿溜须拍的看家本领，给黄珊安排一个十二分满意的的工作，她怎么就偏偏提要来自己的公司。

“洗，一定要洗。洗完之后拿到烘房烘一下，我明天还穿呢。”刘燕妮说。

“就这些？”刘燕妮再次问。

黄珊快退到门时，刘燕妮冷冷地喊了一声。

黄珊两手端着一碗米饭，碗底似乎还垫着一包袋装的东西。她走到刘燕妮面前，把碗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把袋装的东西撕开。

“就这些。我说过，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谨遵你的教诲，你不要我浪费，我只会替你省钱。”黄珊笑笑说。

“我上就去给你打饭，你稍等。”黄珊说完，恭敬地退了房间。

刘燕妮看看，然后抬望望黄珊，说：“就这些？”

“你想折磨死我吗？”刘燕妮把盘在沙发上，皱着眉问。

不要去不久就回来了，告诉刘燕妮说，郝琦不在房间。刘燕妮铺开麻将牌，说：“咱们先玩，一会儿就有人来。”

喜打麻将的冰莹一门就提议说：“刘总，咱们打牌吧。”刘燕妮今天心情不好，正不知该如何打发今晚的时间，冰莹的提议正合了她的心意，于是就同意了冰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