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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
“唉呀!僧王爷,您…您怎么到我这来了?”左宗棠见到僧格林沁先是一愣,接着连忙站起,快步向他走来。
“多谢左兄千里来援,本王作为地主自当亲自道谢。”僧格林沁笑眯眯地瞧着左宗棠,同时向那个被绑住的小兵一指道:“本王来的匆忙,所以让此人先一步来帅营秉告,冲撞了左兄,还请勿怪啊。”
“那里…那里…僧王爷能来我处,是本帅的荣幸,何谈什么冲撞一说?”左宗棠有些惊异面前的僧格林沁怎么和传说中的有些不同,非但没有一股傲气,反而说话得体,恭谦非常。摸不准僧格林沁突然拜访究竟是为了何事,左宗棠也就顺势打着哈哈,用官场上地套话和他打着招呼。挥手让亲兵把那小兵放了,左宗棠请僧格林沁坐帅座,僧格林沁却笑着推让不坐,左宗棠也不勉强,让人拿了把椅子放到帅座之边请他坐下。
先让各将退出帐去,等众人离开后,左宗棠这才问起僧格林沁突然亲自到来地原因,并向他大致解说了一下暂不进天津的理由。
僧格林沁听了左宗棠地解释,暗暗点头,心道果然不出所料,左宗棠不进天津的确有他的道理。同时僧格林沁好奇地向他询问,对于天津眼下的战局是否有缓解地见解。
“不瞒王爷,办法倒是有个,可实是难行啊!”左宗棠是个直脾气的人,僧格林沁也是差不多的性格,而且僧格林沁知道左宗棠是和珅的好友,对于和珅,僧格林沁有不错的好感。两人交谈了一会,觉得对方说话处事颇对自己的脾气,也就不在遮遮掩掩了。
“哦,季高兄有什么好办法?”僧格林沁听左宗棠如此一说,眼中一亮,急急问道。
左宗棠苦笑着把引敌深入,诱敌而歼的办法说了出来,并特意指出这办法的前提是必须放弃天津。
“这如何可行?天津一失,朝野震动,皇上大怒之下,你与本王都担不了干系那!”
“王爷说的是,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迟迟未决啊!”左宗棠摇头叹道,眉目中现出浓浓愁意。
僧格林沁也是老打仗的人,听了左宗棠的分析哪里不知道这个办法是最好的主意?但他也清楚,这办法听起来可行,但谁也没胆量去做。
“季高,还有什么办法么?”
左宗棠摇摇头,反问道:“王爷,您此次来不光是道谢的吧?是否天津那边又有什么变化了?”
僧格林沁也正是一筹莫展,点头叹道:“季高所料不错,英夷从舰上搬下不少大炮,正沿6路向天津而来,如炮到城下,百炮齐之下,天津就再也守不住了…。”
“大炮?有多少?”左宗棠眉毛一跳,问道。
“百十来门,并有千人护送。”
左宗棠沉咛片刻,突然说道:“王爷,能否让人带我去阵前看看?”
“怎么?季高难道是想偷袭英夷?夺此炮为我军所用?”僧格林沁一脸诧异,瞬间就想到了左宗棠的用意。
左宗棠点点头,答道:“我军远道而来,缺的就是炮。而天津的各炮台已失,已无法对英**舰造成威胁,就算打退他们6军在整个战场上看也只不过暂时缓和局面而已,如果能把这些炮夺来为我所用,那天津之战或可解亦。”
“但英夷防守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