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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白映雪奇缘有幸(2/4)

白莲生玉沼,间青蔓挂云门。

开山萧老今何在,六鸣环锡杖存。

好事者、并镌双鹅于岩中,以志胜迹。岩前曲栏回榭,旁建小阁,额曰“凝香阁”阁后另有殿宇,香火千龛,非仙即佛,殿左又一斗室,内一像,貌且都,似紫姑神者,双眸炯然,拈语。映雪凝神,久之不觉心动,随云:天台一别赴风尘,谁写芳兰证夙因。

寺僧闻诗大喜,留居寺中,供帐饮,甚敬礼之。当晚犹忆神像婉丽,挑灯不寐,戏作《松人风》一词以记之,其词曰:十年留意访婵娟,今日始逢仙。

映雪毕,留恋不舍,又其房室幽寂,为寺僧,僦屋小住,遂至客堂,与僧问讯毕,达己意,寺僧曰:“灵岩乃系名地,恐相公未必能诗耳,不然何碍?”映雪知此僧雅尚文墨,思以动之,请僧命题,恰有一行脚僧,结装归桂,寺僧即指曰:“以此为题。”映雪应声云:蚤客送僧转桂,海门帆势极潇湘。

香奁何渺云烟?莹质最堪怜。

我等暂守此城池,可速上梧关,请宋兵前来保护,尔等自有更生之庆。”司肃随修书一封,命悍数人去讫,范国昌等逐日招抚离,修茸城垣,巡视田亩,稽查府库,民气稍复。惟白映雪优游山,琳梵宇,古幽岩,足迹殆遍。茶陵州相去数十里,有只鹅灵岩,石室幽邃,居然大厦。相传后唐时,有耒人萧禅和,为弓手租,宿一逋负家,夜闻两鹅对语,其一云:“主人明日将烹我以待萧老,奈何?”及旦,诘其主,果然,遂索其鹅以去,隐居此岩,后坐化于永新之庆宁寺,鹅亦飞去,岩中石犹镌黄山谷所题诗云:大厦堂未足论,凿时功力借乾坤。

兴不已,又云:明眸皓齿偎灵岩,香火千龛表职衔。

气少幽兰馥馥,神凝秋涓涓。

行省兵来,我等誓愿竭力战守。”范国昌等招父老谕之曰:尔等各安生业,保全家室,亡者招之速归,饥寒者赈之得所。

人,范国昌曰:“此纱帽下劫贼也!”言未毕,被韩搏虎杀,大呼曰:“杀了酷吏,救茶陵百姓。”随有一班蠹役家丁,上前抵抗,韩搏虎连发数矢,应弦而倒。扈德威亦剑砍翻数人,众百姓又蜂拥追来,刀杖施,无逃窜。末后擒一汉,衣服华丽,气概勇健,百姓哗然大呼曰:“此即茶陵第一人虎狼也。”德威闻之,举起从空丢下,跌个半死,百姓争,顷刻皆尽。城中父老,大开城门,捧香迎接,皆曰:“即请众贤士一位,为茶陵之主。

焉得良宵会合,百年长卧前。

冰作肌肤玉作骨,不为仙也非凡。

碧云千里暮还合,回首犹看江长。

真烂熳,应无仙犬吠刘晨。

庆长可坐三千客,今古惟留十八尊。

帐里惹鸳梦,空品评柳媚妍。

又怪人间无艳雪,多应是玉映霞天。

咏再四,方就寝。忽闻叩门有声,启之,一女郎蓦然而,即所见之紫姑神也,粉光黛影,双目。较日间丰神益加绰约,映雪趋而揖之,回旋顾盼,几难自主,不知如何措辞,中心怔仲,俟神定,乃曰:“卿紫姑神耶?”女郎笑曰:“痴郎初见,便卿谁也?”映雪亦笑曰:“尊卿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复卿卿?”女郎曰:“妾非紫姑,乃瑶华三姑也。偶谪尘寰,未逢佳士。知君夙企仙缘,读郎诗,故引桃源棹耳。”映雪讶曰:“然则卿龙女也,卿家何?”女笑曰:“君日读死书,杜光尚有考记,郎还未知之也。

妾家即在苏州之东,海五六日程途,小岛之前,阔百余里,四面海皆粘浊,独此清,无风而狼数丈,船不敢通。夜静时,远望之,见面红光如日,方百余里,上与天连者,妾家即其下也。”映雪惊喜狂,曰:“荷蒙仙眷,提掇凡愚,离脱俗尘,三生有幸。”女郎笑曰:“郎真痴于情者。然妾奔趋已惫,良宵夜谈,尚犹有待。”随就灯下卸翠凤翘,金雀双朵,解衣就寝。映雪搴帏,则已阒其无人,惟见衾枕横阵而已,大骇莫解,是真是梦?拥被孤眠,彷徨终夜。次日不言其故,散步廊室,睁睁盼金鸟西坠,玉兔东升,准备今夕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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