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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冯夷神受符放shui六甲将an(2/5)

从初八日吃了早饭,坐了爬山虎小轿,走上山去,到了秦伯猷书房。秦伯猷笑:“你一定是来我这山灾了。你住在这里,且看甚么大没过山来。”同秦伯猷过了一夜。次早,秦伯猷家使一个小厮说:“学里师爷奉县里委了修志,请相公急去商议。门见在家中等候。”秦伯猷对祁伯常说:“你来得甚好,且好与我书房。这庵里的士下山去看他妹去了,米面柴火,也都还够这几日用的哩。”秦伯猷作了别,慢慢的步下山来,同

那时醒了转来,这梦的前后记得一些也不差,从此以后果然忌了不吃田;虽是在人家席上有田肴品的,街有田卖的,馋得谷谷叫,咽唾沫,只是忌了不敢吃。他时刻只想着辛亥的七月初十日时的劫数。待了一年,一日,在朋友家赴席,席上炒得极好的田香的气味钻他鼻孔内去,他的主意到也定了不肯吃,可恨他肚里馋虫狠命劝他破了这戒。他被这些馋虫苦劝不过,只得依他吃了,从这一日以后,无日不吃,要补那一年不吃的缺数,心里想:“梦中之事未必可信。况姑娘早死,见有姑夫活在此间,难司里又嫁了别的不成?”虽是这等自解,那辛亥的死期时刻不敢忘记。

祁伯常因乘隙闲步,一座书房,明窗净几,琴书古玩,旁列一架,架上俱大簿册籍。祁伯常偶一本揭视,俱是世人注死的名字。揭到第二叶上,明明白白的上面写“祁伯常”三字,细注:“由制科官察司,禄三品,寿七十八岁,妻某氏,一人偕老,三人。”祁伯常看见,喜不自胜,又看有前件二事,下注:“某年月日,用字作纸,被风厕坑,削官二级;某年月日,诬谤某人闺门是非,削官三级;某年月日,因教书误人弟,削官三级;某年月日,继伯父,因伯死,图产归宗,官禄削尽;某年月日,通胞姊,致姊家败人亡,夺算五纪,于辛亥七月初十日时与姊祁氏合死于。”那时己酉七月,算到辛亥七月,整还有三年。他把通胞姊的实情隐匿了不说,只说:“我适才到了姑夫书房,因见一本册上注定侄儿在上,辛亥七月初十日时该死于。岂有姑娘在上,姑夫见掌生死簿,不能与自己侄儿挽回?”苦死哀求。姑娘说:“稍停等你姑夫吃酒中间,我慢慢与你央说。”

停了片时,那少年回来,与祁伯常安坐递盏。酒至数巡,祁伯常自知死期将到,还有甚么心绪,只是闷闷无聊。少年说:“适才贤侄见了喜乐笑,怎么如今愁容可掬?只怕到我书房,曾见甚么来?”姑娘说:“侄儿果真到你的书房,见那簿上有他的名字,注他到辛亥七月初十日时该死于,所以忧愁,要央你与他挽回生命哩。”少年说:“这个所在是我的秘密室,偶然因贤侄在此,忙迫忘记了锁门,如何便轻自窥视?这是会同功曹,奉了天旨,知会了地藏菩萨,牒转了南北二斗星君,方才注簿施行,怎么挪移?”祁伯常跪了,苦死哀求。姑娘又说:“你掌天下人的生死簿,难自家的一个侄儿也不能照一照?却要甚么亲戚!你是不图相见罢了,我却有何面孔见得娘家的人?”少年说:“你且莫要烦恼,待我再去查他的品还有多少,再作商议。”少年回来说:“幸得还有法:那官禄是久已削净,不必提起了;你还有七百只田不曾吃尽,你从此忌了田,这品不尽,也还好稍延。”却原来祁伯常素酷好那田,成十朝半月没有吃,不放在心上,只是有个田的时候,就是揭借了钱债,买一斤半斤,或煎或炒,买半壶烧酒,吃在肚里才罢。这是他生平的

易过,转到了那年六月尽边,祁伯常真是挨一刻似一夏的难过。到了七月初八日,越发内心着慌,心里想:“注我该死于,我第一不要过那桥,但是湖边、溪边、河边、井边,且把脚步忌这几日,再不然,我先期走上会仙山庵秦伯猷书房,和他伴住两日,过了这日期。总数就是怀山襄陵,必定也还个山,难有这样大没了山不成?”

待了一顿饭的时候,只见一个乌纱唐巾,穿翠蓝绉纱袍,朱鞋绫袜,一个极的少年。他姑娘说:“这就是你的姑夫,你可拜见。”少年:“不知贤侄下顾,致将丑形相犯,使贤侄有百日之灾;我自保护,不致贤侄伤生。”一面叫人备酒相款。待茶之间,一个虞候般的人禀说:“有西司判爷暂请会议。”少年辞说:“贤侄与姑娘且坐,顷刻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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