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那女人难是疯了吗？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不恩得的城迎接首相大人，难说她还想顽抗到底嘛。”听孙这么一嘟囔，她后的姚金跟着自信的说。

正当众人讨论着太后等人是否会接受劝降之时，派去送信的使者终于回来了。可是让人颇敢吃惊的是去的三个使者中只回来的两个人。作为正使的礼执事李蕺此刻只剩下了一颗颅。见此情景孙与周围文武官员当下就蒙了。却见一脸惊愕的陈壮用难以置信的吻开问：“怎么会这样？难说太后那里拒绝了我们的劝降吗。可他们也不能诛杀使者啊！”“回陈居士，那伪太后确实拒绝了首相大人的劝降。她还当众撕毁了首相大人的奏表。…死了李大人。”惊魂未定的副使一个劲地泣。

见事态发展到了这地步，孙亦是又惊又怒。看来因为芝兰等人的愚蠢，这血注定是要得更多了。想到这儿，下定决心的孙果断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朝着南京城的方向猛地挥了下去。

但对于夏完淳来说事情的残酷远不止此。这次他所要消灭的敌人中还有他的父亲夏允彝。虽说夏完淳早就知父亲一直以来都对孙首相等人充满着敌意。但他决没想到他父二人会沦落到今天这反目的地步。更想不通一向谨慎的父亲怎么会参与如此疯狂的事件，还一路越走越远。夏完淳在徐州得知南京的实情后便一直反复思考着这些问题。他甚至还不断的扪心自责，认为如果当初自己留在家乡的话，就决不会放任父亲如此糊涂的决定。然而这一切只是如果而已。事实是最不该发生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虽然自己并没有因为父亲的事而被开除军队。虽然自己在松江的家人一切平安。但所谓“百善孝为先”他既不想来什么“大义灭亲”讨伐自己的父亲，更不希望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军之中。矛盾与自责始终纠缠着夏完淳。而此刻的他看着周围黑的大炮，以及对面耸的城墙，心情跟是越发焦躁起来。

“这我也不敢保证啊。有时候女人是很固执的。”孙叹了气。

“谢首相大人关心，老夫现在依旧朗得很啊。”陈彦摆了摆手微笑。在他的言语之中没有丝毫埋怨孙等人的意思。其实在被扣押的那一天陈彦就已经意识到了沈犹龙等人的意图了。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失望。相反于对孙的信任，这位陈老夫始终保持着一个内阁大臣因有的矜持与镇定。在同芝兰等人周旋的同时，他亦以作则地安抚着其他被扣押大臣的情绪。而此刻脱离虎的他又将心思放在了前的南京城上。却见他一个拱手忧心忡忡地向孙问：“首相大人，您说太后真的会接受您的建议开城同我们商谈吗？”

当使者将噩耗带军中时，底下的将官们并不知南京城的命运已在这一刻被决定了。虽说在这两个月中南京城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但在明军将士的心目中，前的这座石城始终都是帝国的首都。在征战南北多年，天下大定后，却将炮指向首都，这对许多人来说都太过唐突了一些。

而孙却只是会心的一笑，将目光又移回了南京城上。她清楚的知所谓的“禅让”远不象儒家所渲染的那样的煽情，那样的理想。同众多的权利替方式一样，它也有着血腥残忍的一面。许多受禅让者的权力得来的过于侥幸。前朝的废帝，是他们的最大的威胁，这心腹大患一日不除掉，便一日无法安寝。因此多数的前朝废帝，远没有刘协、曹奂、柴宗训那样好的命运。这些逊帝在禅让之后，长的则不过年把数月，短的则区区数日，就被新天所杀。而孙也清楚粤党这次打定了主意要学那梁武帝。就算今日芝兰与帝党肯开城投降，也避免不了日后被逐步清洗的命运。明白这一后，里的人又是否肯乖乖的投降呢？

毫无疑问芝兰这一决绝的举动打破了在场众人先前理想的计划。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女人在最后一刻终于没能满足粤党上下的愿望。这让陈壮等人又是惊愕又是恼怒。为此他们不得不放弃了先前的完计划，而改用备用的第二计划。于是被气得胡直翘的沈犹龙当下便叫嚷：“疯了，疯了！那女人简直就是疯了！首相大人，不能再让那些疯继续如此胡作非为下去了。事不迟疑，请下令直接攻城吧！”

先去歇息吧。”

“是啊，首相大人请下令吧！”周围的将领们也跟着抱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