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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论酒(2/2)

刘通又将祖千秋论杯的那番言语搬了来,给叶青等人嘘:喝汾酒当用玉杯,最好是用犀角杯;喝酒要用夜光杯,酒夜光杯。

众人听得心驰神往,只觉这些话大有理。在座诸位皆是酒国人,只听得如醉如痴,无不觉喝酒一大有学问,信喝酒吃乃是英雄好汉之所喜、人雅士之所衷之壮举。

我国民间,就算现代,仍有这些米酒,不独是小说家的虚构。各位看官若有兴致,可去乡土民间采风考证。

叶青:“正是。”

计胜、福抢过话:“难怪我经常闻到酒香,原来是你这家伙在捣鬼。”众人在哄笑声中又喝了好几大碗米酒。

见桌上众人兴尤未尽,刘通又说百草酒须用古藤杯,梨酒当用翡翠杯,玉酒当用琉璃杯。当然,所说的都是祖千秋的那些话。

叶青说:“公八斗,学富五车,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明儿起就去找酒杯去,待我找着了酒,再邀公痛饮一番。我那窖藏三十年的绵竹大曲,快拿来与刘公等人共饮。”是日,众人大醉而还。

叶青所言瓷壶夕酒系冬至前酿制,此时年关将至,离除夕已近,又以瓷壶盛酒,所以叫瓷壶夕酒。而金棘果则是一味中药,这名字是民间叫法,中药学名另有其名,成熟时泽金黄,外长满尖刺,甘甜可,能生吃。晒制之后,甘味不减,可以久藏。

法,却又另有途径。蜀黄酒冽,闽越黄酒甜香。或以蜀黄酒为基,或以闽越黄酒为基,二者各以另一米酒为辅,这就看你要的是猛烈之酒,还是温柔之酒。男儿多猛酒,女甜酒,这二酒各有千秋,难分优劣。黄酒的调制,不同于白酒。二黄酒冲兑后,倒锅中,以温火煮之,等到锅中冒众多气泡,度在七八成的时候,退柴火。加之时,千万不可让酒煮开,黄酒一开,就变成,滋味寡淡,比喝白开还更不如。待酒冷却后,装大陶罐中,用泥土封上罐,将陶罐放置在谷糠麦中,燃糠麦,以细火焙制五到七天,那时取饮用,则醇香扑鼻,香气远飘数里。”

叶青:“公说得好,真是痛快呀。在下不明白这酒还有这么多讲究,亏我白喝了这么多年的酒。今日聆听公之言,使我茅顿开,幸何如之,幸何如之啊!”刘通举起杯与众人了一碗,接着说:“李太白诗云:‘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汉祖大醉之后剑斩白蛇,成就汉家几百年基业,樊哙将军盾上割,大斗喝酒,真乃壮士也。”

酒逢知己千杯少,那是一不假。这几位酒林大仙相聚一堂,觥筹错,杯来盏往,好不络。刘通不禁想起金庸先生《笑傲江湖》一书祖千秋论杯那段。《笑傲江湖》一书,刘通曾看过多遍,于已能背诵,心想这叶青与那祖千秋真有异曲同工之妙,真是相映成趣。

刘通说: “叶先生这里有酒佳酿,可惜没有相应的酒。我曾听说,饮酒之,讲究酒。需知酒能增酒,那是虎不得的。喝什么酒,便用什么酒杯。这酒,乃是最古之酒。夏禹时仪狄作酒,禹饮而甘之,那便是粱酒了。饮这粱酒,须用青铜酒爵,始有古意。至于那米酒呢,上佳米酒,其味虽,失之于甘,略嫌淡薄,当用大斗饮之,方显气概。”

叶青继续说:“这黄酒另有一,每动她一次,都需重新温方能保存,否则上好的佳酿也变成酸醋了。我将福建汀洲的沉缸老酒与川西康定的瓷壶夕酒相和,二米酒调酿之后,取名:名争艳。那沉缸老酒泽较红,而瓷壶夕酒泽淡黄,就好像肤不同的二位人杳然相遇,正如名相衬,争奇斗艳,不胜收,故名之曰:名争艳。酿制之时,若是放金棘果,一来可增酒,二来可增酒香,三来还有防治风之效,可谓一举而数得。至于白酒与黄酒,白酒与红酒,红酒与黄酒的结合,则如同英雄见女,英雄一般,我一概称之为心心相印,哈哈哈哈。”说罢大笑,在座众人一齐鼓掌大笑,那酒瞬间又销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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