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面缓和了，微笑着说：“女人这一生就求有个好命运，青儿虽然命苦生的不好，可是却有好运，遇上了舅老太太和你家夫人两个善心人，你看看你家夫人，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摆过嫡妻的架，你就是死了也报不了她的恩情呀！”

她呆呆地盯着那张满是皱褶的嘴一张一合的，牙齿已经掉光了，柔的仍然一动一动的。

：“老夫人，夫人

青姨娘浑抖动如筛糠，双一，扑通一声跪下，目光呆滞地看着侯府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半晌说不话来。

“你们妻妾和睦，也是我这老婆的福气，要不哪还能吃一舒心饭。我也老了，这些年攒下的己自己哪得了，还是给孙打赏，给孙女添些嫁妆吧。”

青姨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

老夫人冷冷一笑：“青儿累了吗？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这件陈年往事知的人没几个，我也是相信你才说的，你可要牢牢记在心里，千万不可告诉别人。”

青姨娘听到“落胎”二字，忍不住一抖，低问到：“后来呢？”

“青儿！”老夫人和蔼地看向她。

看她那幅样，于老夫人停了停，轻笑一声说：“这听起来也太荒唐了，皇上如何肯信，斥责了兰婕妤几句，还因为嫌弃她为此事整日哭哭啼啼、心神恍惚而冷落了她，没多久，失又失的兰婕妤就半疯不傻、心力悴而死了。”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不要叫我！千万不要叫我！”青姨娘想张喊，却喊不来，只能心里一遍一遍地喊着。

青姨娘扑通一声跪下：“老夫人一向疼孙孙女，府中上下人都知，青儿更是心怀激，唯老夫人、夫人是从！”

说完看着于夫人：“明天那两个婢升姨娘的事就简单办了，赏两新衣服和一些面，敬了茶就算过了，以后就姨娘的月例发放，府中上下改个就行了。你快下去准备吧，青儿陪我说说话。”

青姨娘坐在榻沿上，看着老太太的嘴一张一合，听得满脸冷汗，手脚抖索着。

于夫人忙拉她起来：“说别总是多礼见外的，你总不听，这会磕什么呀，咱们都快老了，活着不就是了为儿女吗？”

“后来，皇上当然大怒，下令严查，查的结果是兰婕妤那条染血的裙还在盆里放着没有洗，正是她平时穿的裙，长度刚好，本不会绊倒人，皇上以为兰婕妤失难过得糊涂了，才信胡说，就打杀了几个女，此事本就不了了之。可是兰婕妤偏偏不信，一个劲地说那条绊倒她的长裙早就被人换走了，染血那条正是她平时穿的裙，事发后被人趁混染了血迹放到盆里，那条裙是新的，肯定的时候就被人手脚了两条颜式样一模一样的，只有长短不同，打算用来害自己落胎。”

“人老了不中用，总回忆以前的事。我记得四十年前，先皇的时候，中发生了一件密事，现在已经极少有人知了。当时皇上最的是兰婕妤，后来她怀了，更是得什么似的，可惜怀四个月的时候，兰婕妤午饭时女不小心把菜溅在裙上，她训了几句就换了裙午睡，醒来后喊女服侍，谁知几个贴女哪会都不在，就自己下床，谁知刚抬步就突然摔倒了，然后就落胎了。兰婕妤向皇上哭诉说，那天她的裙好象被比平时的长了些许，信得过的女也被以这样那样的借支走了，她刚迈步，就踩到裙上摔倒了。”

于夫告辞下去，老太太拉着面苍白的青姨娘坐在她的榻旁，慢慢地开。

于夫人忙笑：“母亲说什么呢？我和青儿情同妹，又最得我信任，什么事情只有给她我才放心，而且这件事知的人越少越好。”

老夫人笑着发话了：“咱们的奉贞也快及笈了吧？我就这一个孙女，疼得什么似的。一个月前我去香的时候遇到了闵大人的母亲，说来给嫡孙祈福，当时还跟我提起了奉贞，有意结亲，她那嫡孙今年十八岁了，什么都好，就是脑不好使，我当时以奉贞年幼推了，说过上一年半载再说吧，前一向听说国公府舅太太喜奉贞，想让她儿媳，亲上加亲的也好，可我刚推了闵大人的母亲，这会订亲不太好，还是让他们两家都等等，到时谁家咱们再商量商量，也显得我们奉贞金贵些！”

“青儿，云氏虽然因病暂时隔绝一年半载的，可毕竟是侍候奉直的人，我们这些长辈的不派个人经常过去看看也说不过去，派个人才去不合适，还是你替我们隔一段时间去看望，就是派别人去了，奉直也不定让见，你一向视他如亲，他还能不信你，如果有人告诉你要害他的孩，我想他打死也不信。”

于夫人冷冷地盯着她，一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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