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波说：“此一时彼一时，中国的事情就是怕拖。一拖，各方当事人就有了找关系的时间和空间。很多事情，应该怎么办是一回事，会怎么办，往往是另外一回事，可能是各利害关系暗中博弈的结果，所以，公事公办的时候，谁都不会轻易表态，包括我。”

但曹洪波把三个问句抛给柳絮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他又打开了音响，仍然是黑鸭在里面唱民歌。

柳絮拿定了主意不再劝曹洪波，生怕一嘴又会在他上火上浇油。不过，她也多少有好奇心，想知他们闹别扭的真实原因。"

柳絮没想到几句普通的话，又差让曹洪波把话匣打开，连忙闭了嘴，同时腾右手在他左边胳膊上拍了拍。

柳絮一直忍着没和曹洪波谈金世界裙楼的事，她等着曹洪波先开。

曹洪波告诉她，他已经跟

曹洪波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自顾自地说：“他不是狗博士吗？他不是懂狗吗？他知不知狗急了也会墙？”

“别烦。真烦了，就给我打电话，让我陪陪你。哎，有什么烦的？什么事情还不都得过去？别跟自己过不去。”

但柳絮也不想大包大揽，据说现在的考录取越来越公开透明，她能到什么程度，也实在是没有底。

直到快下速公路，曹洪波才开始谈这件事，他说：“市人民大剧院虽然没有正式申请立案，却在到送材料，事情复杂了啊。”

“不是跟自己过不去，是别人找我的碴，挑我的刺儿，我让人家不顺。”

合的民歌碟“我们新疆好地方呀，天山南北好牧场…”

柳絮原本也没有打算在H市过夜，听了曹洪波说的那几句话，多少有不舒服，但她也没太往心里去，还很真心地夸他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两个人差不多晚上十一才往回走，是曹洪波的提议，他说家里有个病人，他如果不回家，她会整夜不睡觉。

“我有吗？如果有，我向你歉。你别往心里去，这几天我烦的。”

柳絮把情况如实地跟曹洪波说了，说她这就托人去找关系，到时候她一定陪着他跑，别的不敢说，如果要用车，随喊随到。曹洪波谢了。

他们是因为工作产生了矛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柳絮说：“我不是怕你影响他休息。这个家伙得很，你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说不定会猜到咱们俩在一起，我不想让他觉得这是我的主意，你觉得呢？”

柳絮说：“既然肖耀祖搞不定，不如脆由省院直接委托算了。十七大不是十月中旬才开吗？抓，应该来得及吧？”

柳絮拦住了他。

“你不会再凶我了吧？”柳絮把光朝曹洪波一抛，说。

原来曹洪波还真是跟贺桐上了。

曹洪波倒是痛快，上掏手机要给肖耀祖打电话。

但不怎么样，得让他肖耀祖。这件事可不能省，否则，柳絮下面的工作会不怎么好。"

又过了五六分钟，曹洪波把音响拧小了，问柳絮在省教育考试院有没有熟人，儿今年考可是大事。考考学生，录取考家长，成绩上就要来了，还不活动恐怕来不及了。

柳絮仍然不得要领。是抓时间赶司法委托拍卖程序，还是先把准备工作好，由执行局评估权衡一下司法委托拍卖程序的利弊？要在平时，柳絮就直接问了。但今天的曹洪波跟平时的曹洪波有不一样，让柳絮有莫名其妙地发怵。

柳絮一下没闹明白曹洪波的意思，不禁噢了一声。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柳絮才给曹洪波打电话，她怕太早了肖耀祖还没有起床。

曹洪波望着柳絮笑了，把手机放回袋，伸手轻轻地了一下她的胳膊，说：“那好，明天你上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记得提醒我一下。”

曹洪波说：“十七大是大事。估计院里要对一些可能带来负面影响的案行评估，你们抓时间运作，看能不能赶得上吧。”

曹洪波说：“没事，这家伙是个夜猫。”

柳絮在省教育考试院并没有直接的熟人，但她不想回绝曹洪波，有关系要帮，没有关系找到关系也要帮，小孩上大学，可是每个家的等大事。好在现在的世界真的越来越小，不你要找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关系，通过三四个环节，保险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