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激怒了，忍无可忍。”

“你在开玩笑吧？”史卡拉说。

“我注意到了。”

然而莎兰德仍然在逃，不仅如此，包柏蓝斯基还提她可能不是凶手的想法。这可不是正面的发展。

“是的。”

“他说我想单独和米莉安在一起，显然是因为我迷上她了。”“我宁愿你没跟我说。不过这肯定可以视为扰，你想申诉吗？”“我扇了他一掌，那就够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过了一会儿，他拿手机打给东尼·史卡拉，一个专替男杂志写些无聊文章的自由撰稿记者。贺斯壮见过他几次。他告诉史卡拉说他有关于安斯基德命案调查的一两个内线消息，并解释自己如何碰巧介这起数年来最门的调查工作。史卡拉立刻上钩：这可能会成为某大杂志的独家。于是他们约好一小时后，在国王街上的阿弗尼咖啡馆碰面。

“米莉安·吴，这对你来说有价值吗？”

“我想我们应该再找布隆维斯特谈谈。”她说：“不过我得先和包柏蓝斯基讨论一两件事。明天和星期天都放假，也就是说要等到星期一早上才会开工。你就利用周末把案情资料再看一遍吧。”他们互再见后，茉迪走包柏蓝斯基的办公室，埃克斯壮正要离开。

“以免我被怀疑。”

“坐吧。”

史卡拉很胖。非常胖。

贺斯壮想了又想。当天上午，他和波曼在米尔顿和阿曼斯基、弗雷克简单地开过会。一星期的调查毫无结果，阿曼斯基备受挫，竟然没有人找足以解释这几起凶杀案的背景。弗雷克建议米尔顿安保应该重新考虑是否还有必要参与调查——波曼和贺斯壮还有其他更急的任务，不该去为警方白活。

他走到外的斯维亚路上，到沮丧、茫然，还有饥饿，于是便到麦当劳了一个汉堡，找到角落的一张桌坐下。莉丝·莎兰德，三尸命案凶手。他简直

“第二，你得在文章中动手脚，让人觉得密的是个女的。”“为什么？，，

“谢谢。＂

“不会再发生这事了。今天我没机会搜索达格在《千禧年》的办公桌。”

“莎兰德那个同恋女友刚刚现了。”

“国外，她声称本没听说命案的事。”

“法斯特和女人不来。”

“之前没有去搜查已经是一大疏忽。回家好好度个周末吧，星期一再展开新的调查。”

“好，你有什么内幕？”

“法斯特实在太让人生气，我好像情绪失控了。”“他说你真的打了他。”

“我认为她本是睁说瞎话。她一定知些什么。”“很的东西，贺斯壮。”

“不是，至少目前还不是。她今天接受了讯问，三小时前被放回。”“原来如此，你相信她的说词吗？”

关于鞭，是有夸大其词。好吧，其实本是他撒谎，但他敢肯定那个中国贱货也玩鞭。

罗贝多是最后离开的人之一。他整个下午都在图书馆，详读每一行与追捕莎兰德有关的消息。

贺斯壮中途在中央车站下车，到乔治咖啡馆喝咖啡。他到沮丧不已，这一整个星期他都在等着莎兰德落网的消息，如果她拒捕，运气好一说不定会有个公正的警员对她开枪。

当波曼的下属已经够惨的——他是米尔顿安保里最无趣也最缺乏想象力的人之一——不料现在还要听茉迪巡官指挥，她对莎兰德这条线尤其抱持怀疑态度，包柏蓝斯基之所以起疑，很可能也是拜她所赐。他心想，不知这个名的泡泡警官和那个贱女人有无暧昧？有的话也不令人意外，他似乎彻底受她驾驭。在这个调查小组中，只有法斯特有说自己的想法。

“你是个女人，也是非常优秀的警员。”

阿曼斯基决定让波曼和贺斯壮再待一个星期，到时候若还是毫无结果，就取消任务。

这真是迷人的幻想。

“你确定这是真的？”

“不过，还是去查查她，我们现在说的可是和莎兰德大玩施受狂游戏的女孩。”

“哇，太了！就是她把达路公寓让渡给她的那个女的？失踪的那个？”

“她在讯问时亲坦承的。我们搜索现场的时候，也找到手铐、衣、鞭这一大堆玩意儿。”

“第一，文章中不能提到米尔顿安保。我们只是扮演顾问的角。”“可是这的确有新闻价值，因为莎兰德在米尔顿工作过。”“只是负责清洁打扫之类的。”贺斯壮冷冷地反驳。“那不是什么新闻。”

“放心好了，绝对有。她去了哪里？”

“她算是嫌犯吗？”

“你想要我的消息，有两个条件。”贺斯壮说。“说。”

换句话说，贺斯壮只剩一星期的时间，之后参与调查的大门便会砰然关闭。他不太确定究竟该怎么办。

埃克斯壮也赞同众人依包柏蓝斯基的计划行事。“好了，”贺斯壮看着茉迪说：“你是刑警，你说我们该怎么。”他们此时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

“不过希望你不会再捆打其他同僚。”

“可以给我一分钟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