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车辆从我的前方、行人则从我的后方穿流不息地经过。
只要看到认识的面孔,說不定就能获得一些情报。于是我決定隔著车道监视办公室的入口一阵子。
坐了一会儿后,我的思绪又回到了清晨时分的施工工地。如果当时我能做些什麼,现況也不至于变成如此。但当时到底该怎麼做才好呢?应该突然闯入铁皮屋內直接找草壁昌也谈判吗?
现在才在想这些也已经于事无补了,況且他还拿著菜刀。
菜刀、清涼喷雾、缝纫针線、剪刀、打火机、两亿圆、新加坡、泰国、田原帮、岸和田会、洗钱。
实在搞不懂。草壁昌也到底想做什麼?在前一次事件当中,即使是像我如此愚笨的人,都还可以猜想出爱丽丝所掌握事实真相的一半。
忽然发现有人影从大楼入口处走出,经过斑马線向这走过来。虽然只穿著夏季运动衫搭配牛仔裤,但那细长的眼眸仍令人印象深刻。
“咦?鸣海?”
依林姊也发现我了。感觉很尴尬。
“你怎麼了?在这里做什麼?”
“这个…那个…”真是的,我到底在做什麼?“应该算是侦察敌情。”
“啊啊…”依林姊的脸垮了下来:“听說草壁先生被抓到了,是真的吗?昨天田原帮的人来店里喝酒,好像提过类似的事。”
“…是真的。请问他们有提到他人在哪里之类的话吗?”
“对不起,我沒听得那麼仔细。”
我感到有些失望,事情当然不会这麼容易解決的。
“依林姊,为什麼你会在这里?”
“我不是跟你說过我也是员工?突然被叫了出来,感觉有点不太好就是了。”
啊啊,差点忘了。她正是为了洗钱而存在的、名义上的员工。
依林姊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不知会觉得怎樣?也就是說,利用她要送回家乡的钱报假帐,怪不得薪水会这麼高。话虽如此——
“啊!”依林姊发现有其他人出现在入口处,立即将身体给转了过去。那是一个身穿偏蓝色系西装、年約四十的高俊男子。皮肤白白的,看来气质也不错。依林姊向他点点头,男子也挥手致意。
“…他是谁啊?”
“我们社长。”
由于依林姊小声地回答,我忽然间回过神来,专注地看着那名就社长而言算是年轻的男子。当男子打开停在路肩的黑色进口车车门,我从车门的缝隙间看到车內,结果差点叫了出来。
“鸣海,你怎麼了?嘴巴开开的喔。”
“咦?啊!沒事…”
进口车早已驶离,交通号誌改变灯号,车道上又开始集结其他车辆。
坐在轿车后座的另一名男子,不就是那太阳眼镜男吗?虽然当天他並沒有配戴太阳眼镜,但他那尖銳的面容令人无法轻易忘记。
“真是轻松的职位,现在已经可以回家去了。听总务课的女生說,昨天也是中午就回去了。大概在公司待不到一个小时吧?”
“昨天也是…?”
“怎麼了?你认识我们社长吗?”
“咦?啊,不、不认识。对了,你知道一同坐在车上的那名男子是谁吗?”
“嗯——?我不太晓得,应该是大黑道之类的吧?刚才好像在和社长谈事情。啊,对了鸣海,你听我诉苦好不好?真的是很过分!”
依林姊将我強拉进附近的摩斯汉堡。按照往例,桌上摆满著堆积如山的汉堡、热狗、沙拉及薯条。光看这些东西就足以令人丧失食慾了,所以我只拿起了洋蔥圈来吃。
“我们說不定沒办法待在日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