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分是，刚才一个老外过来还给了我五块呢，我特意为他唱了一曲《RAGEOFTHEWINTER》。”

“琴里的钱都是你自己的吧？”沈晓棠拿起一张纸币说。

“什么？”

后来他觉得自己飞得太远了，远离了那个人的视线会有畅快的解脱，但是之后却很迷茫，他找不到陆地在哪里，因而不知飞行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没有，我女朋友一会就找我来。”陈寻胡诌说。

“是不是骗我呢？”

“真的，不跟你说了，该我唱了，人家等着呢！”陈寻拿拨片了一下琴弦说。

陈寻询问地看着她，她的脸有些红，歪着说：“喂，我现在有两个主意。”

“你要听什么？说吧！”陈寻笑着说。

陈寻说，他对方茴的情，从那时候起就说不清楚了。

“永安里地下通。”陈寻朝着那个艺术家笑了笑“和你一哥们儿飙歌呢！”

他刚唱完，沈晓棠就把那一块钱又拿了来，重新扔去说：“再唱一遍！”

“第一，别练《NOTHINGELSEMATTERS》了，卡拉OK大赛的决赛曲目换成《匆匆那年》吧，你教我弹，我给你伴奏，咱们一起演！”

“行，你慢啊！下回遇见接着唱！”陈寻挥了挥手说。

“你当玩，我当吃饭，咱俩下回肯定碰不见了。”艺术家最后吼了两嗓《一无所有》，背起吉他走了地下。

“吗呢？回家了么？”沈晓棠在电话另一边说。

艺术家走了之后，陈寻慢慢受到了地下的寒冷，他了以上，随手拨了两段和弦，独自一人慢慢唱了起来。

两个人有默契，你唱一首我唱一首，情歌摇，中文外文，居然就没有重复的。半截陈寻接了沈晓棠一个电话，那艺术家还特敬业地等了他会儿，比个手势，意思是你先接，不着急。

“行！你接着唱！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第二…”沈晓棠顿了顿说“我现在想把自己发给你，你接收么？”

“烟么？”艺术家递过一烟，陈寻摇摇，他自己着起来说“失恋了吧？跑这儿唱歌来？”

陈寻说，当时他以为又找到了陆地了，但后来却发现他找到的是一只和他一起飞的鸟。

陈寻愣住了，他看着沈晓棠，沈晓棠也看着她，他们的距离很近，可是从彼此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慌张的脸，也可以看见彼此呼的一团白气。

陈寻刚想说你不用来了，沈晓棠就挂了电话。他无可奈何地把电话放在兜里，冲艺术家说了句不好意思，就接着弹了起来。

“刚走了。”

“啊？真的假的？没蒙我吧？”沈晓棠惊讶地大叫。

陈寻笑了笑，又弹了起来。

“和你飙歌的那个哥们儿呢？”沈晓棠看看周围问。

陈寻低下拨动琴弦，慢慢唱了起来。沈晓棠歪看着他，如痴如醉。

陈寻问我一直听他说这些情啊、啊会不会觉得特，我看着他摇了摇，其实我们都明白，也就在那个年纪，我们能单纯地去想安歇情与，长大之后，我们只能在这里对着中南海。

“陈寻乐队唱的，《匆匆那年》，听着啊。”

“也不行，没你底气足。”陈寻谦虚地笑笑说。

“回了，但还没到家呢！”陈寻朝手心呵了气说。

后来陈寻在永安里的地下通里停了下来，有一个长发的艺术家似的青年在那里抱着吉他嚎，那动静让他的耳朵很难受，偏偏艺术家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他的吉他。陈寻被他一看，立时激起了斗志，对着艺术家就坐了下来，把吉他往地上一扔，放了三五块钱，也弹唱了起来。

“在哪儿呢？”

沈晓棠来的时候，他正在唱《匆匆那年》，唱“忘川河畔盛开了多少朵红莲，回中我们肩了多少个百年”这句，沈晓棠的笑脸现在了他前。

陈寻一把扶住了沈晓棠的后脑勺，沈晓棠跪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惊呼声，陈寻已经吻了上去。从最先开始细碎的轻吻，到后来搂在一起的吻，沈晓棠幸福地闭上了睛。

“我也给你钱！我要歌！”沈晓棠蹲下来，掏一个一块钱的钢镚儿扔在琴里说。

陈寻缓缓。

沈晓棠反复投了五次币，当陈寻唱完等着第六次时，她突然攥着币停住了，

“得！玩得够浪漫的！我不跟你侃了，先走一步，我嗓都疼了。”艺术家拍拍他的肩膀站了起来。

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那艺术家明显唱累了，估计也没什么可唱的了。他收起了吉他，走到陈寻旁边说：“哥们儿，看你岁数不大，不简单啊！有儿！”

“就刚才那首。哪个乐队唱的？叫什么名字？”

“不是，我有那么骗人么？丫最后没扛住。”